更新时间:2013-12-28
箫洛白不均匀的呼吸声轻轻扑打在唐雪漓的脸庞上,麻麻痒痒,让她有些难耐。
她双眼紧闭,绷着个脸,显得很是紧张,毕竟是初次,自然也会放不开。
箫洛白的手有些颤抖地抚向唐雪漓的锁骨,继而慢慢往下,在那双峰之处停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迟疑,不敢再动。
一时之间,唐雪漓也好奇了起来,不由得睁开眼,恰好对上箫洛白有些犹豫的眼神。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着什么,徘徊着什么。
见他如此,唐雪漓开口道:“你不是一直很想这样么?怎地关键时刻熄火了?”
箫洛白听罢,勾起唇角一笑,目光却朝鳄鱼精大口处看去,片刻后却将唐雪漓扶了起来,帮她穿好衣裳,自己也套上了外衫,抱着唐雪漓走出鳄鱼精的肚子。
唐雪漓一头雾水,心中念着这这男人到底是怎么了?这种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他竟然忍住了?有些不可思议,忍不住问道:“箫洛白,到底怎么了?”
箫洛白垂下眼帘,轻声道:“这种事,咱们回家做,眼下先脱离此处才是。”
“哈哈,你这是开窍了么?还知道眼下我们的境况。”唐雪漓说罢,低头伸手整理着箫洛白胸前的衣衫,这动作,在箫洛白眼中看来,可是“贤惠”的体现!让他心中好生欣喜。
箫洛白双眼微阖,挂着笑意,轻轻摇头,“不,我一向执着于这样的事情……不过么,眼下我们还是先想方设法出去,外面水深火热,也不知道洛城的修士们如何了。”
听完箫洛白此话,唐雪漓心头一动,有些欣慰,“你倒是还牵挂着洛城,倒真没让我失望。”
“那是自然,娘子的眼光怎么会错?待得一切安定,娘子可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箫洛白得意无比。
唐雪漓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也在这时,箫洛白也抱着她走出了鳄鱼精的肚子,驻足在孟婆湖的岸上。
看向码头边的奈何舟,唐雪漓目光闪闪,像是想到了什么,“箫洛白,你说那奈何舟会通向何处?”
箫洛白眉头微微皱起,双足生风,快速地带着唐雪漓飞到了奈何舟上,他将唐雪漓安置在船头上,拿起船桨,“暂且试试,反正四处宽敞无边无际没有出路,我们恰好不知如何出去,倒不如将希望寄托在这奈何舟上。”
“此话说的也对,眼下我们只有这个方法了。”唐雪漓单手托着下巴,目光看着一望无际的湖面,神色幽幽。
船桨还是划动着湖水,哗啦水声不绝于耳,他们也只是一直向前行船,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方向感,。但也不知为何,仿佛有个声音就在心中告诉着唐雪漓,前方就是出路。
行了片刻,唐雪漓歪过头去,看着正在划船的箫洛白,关切地问道:“你身子还凉么?”
箫洛白回以笑意,道:“凉,凉到家了。”
“呃……”唐雪漓一时语结,憋了半晌,又道:“你还是不肯告诉我身子为何那般冷么?难不成之前掉入鳄鱼精肚子里的时候……”
箫洛白挑着双眉,“佛曰:不可说。”
“你!”唐雪漓最不喜欢别人吊她的胃口,当下有些生气地站起身,指着箫洛白道:“你连我也想瞒着?”
“娘子,时机一到,我定会告诉你。”
见箫洛白如此说,唐雪漓更加好奇了,但自知无论如何箫洛白此刻也不会透露半句,只得轻哼一声,有些抱怨地说道:“好说歹说我也算是你娘子,不是都说夫妻一条心的么?你不可以有什么事瞒着我。”
“如此说来,娘子是承认与我是夫妻了?”箫洛白勾起唇角,笑意无限。
唐雪漓倒也不否认,挺着胸膛,不悦地说道:“是又如何?箫洛白,你不说我也不逼你,待得洛城平乱之后,你要是还不说,你自然知道后果。我唐雪漓只是觉得,既然走在一起成为夫妻,就该坦诚相待,不该有何欺瞒!”
只见船桨滑落,箫洛白凑身而来,搂紧唐雪漓,刮了刮她的鼻尖,柔声道:“娘子,有你这话,我心里欢喜得紧。放心了,我自然不会瞒着你。”
唐雪漓抿了抿嘴,“这可是你说的,不可骗我!”
箫洛白对唐雪漓态度的转变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却是暗自的高兴,心中琢磨着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时候转的性子?突然对他开始顺从起来?
不过也在这个时候,只听湖面不远处传来一声响动,两人一奇,纷纷看去,只见一道金黄色的光束在前方的湖面上形成。定睛一看,那光束好似通向遥远的上空。
唐雪漓和箫洛白皆是茫然地对望一眼,还未等到他们做出什么打算,奈何舟已然自动地朝那道光束疾去。
“这……”唐雪漓有些吃惊,下意识地抱着箫洛白的腰。
奈何舟行驶到光束前,两人的身子竟是不受控制地脱离了船身,一股莫大的力量将他们吸向那光束。
唐雪漓愕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心中大跳,额上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