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2-26
葛霸话音一落,众人立时闭口不敢多言,再加上听到他说已然有了法子,个个儿均是竖着耳朵好奇地等候着。
见众人消停安静,葛霸双目微阖,双手背负在身后,缓缓开口道:“我们自然是不能继续在此逗留下去,得继续寻找出路。”
此言一出,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大喜,觉得他们的争取终于取得了效果。
但谁知,下一刻葛霸又接着说道,“路当然得往前走,但是落下的人,我们也不能抛弃!”
一时间,众人有些不明白。
于是,清风堂堂主炎烈不由得开口,“既然要走,为何又不放弃寻找箫洛白和唐雪漓?盟主不觉得这两者本就是不可兼得的么?”
葛霸轻轻颔首,挥了挥手,语气铿锵地说道:“所有洛城的修士们听令!速速选出三队人马,每对五人即可。我大部队继续前行,这三队人轮流回到此地观察异样,倘若唐雪漓和箫洛白二人能脱险出现在此,也好有个照应,令他们早日回归。”
葛霸把话说完,看见众修士脸色有些不好看,大多都是不愿意的神色,又道:“这是命令,不可违抗!”
“葛盟主,那十五人该选谁才是?”欧阳族长眯起双眼,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葛霸双目扫视,“没有人自愿?”
众修士有些后退,都不敢上前请身。
苏七凛却是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轻叹一声,摇着折扇道:“算我一个罢,洛城个个修士可别比我还窝囊。”
苏七凛刚把话说完,有些碍于面子与自尊的修士都有些动摇,不知是前还是退,扭扭捏捏。
陆九渊眉头微蹙,语气也加重了些,“陆家的人统统站出来,这三队人马便全权由我陆家出马罢!”
“陆少主好魄力!”苏七凛一时眉开眼笑,抱拳对陆九渊道。
陆九渊颔首,只见南宫若满脸不悦,不停地咬牙切齿,抱怨道:“那箫洛白和唐雪漓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九渊哥哥为何如此拼上陆家性命?”
听南宫若这么一问,陆九渊看向南宫若,眼神集齐复杂,陆家与南宫家素来交好,故此南宫若和陆九渊从小就认识,出于敬仰,南宫若便唤他一声九渊哥哥,两人关系不好也不坏。但今日南宫若这句话,却让陆九渊对她再没有什么好感度。
陆九渊缓缓摇头,言语有些古怪,“南宫小姐怎懂这些江湖义气?”
见他称自己为“南宫小姐”,南宫若立马觉得自己犹如被讽刺一般,当下气从心生,狠狠地跺了跺脚,背过身去,不再多言。
苏七凛看见此状,不由得扬起双眉,心中多是为箫洛白和唐雪漓高兴的。
南宫鸣见南宫若又出丑,当下扶额轻叹,恨铁不成钢。
“既然陆少主肯出马,葛某自然是放心了,就这么办,好看的小说:。”葛霸四下突然清静起来,便开口说道。
苏七凛倒是一脸轻松,摇着折扇的他,注视着前方的黑暗,轻声自言自语道:“哎呀,箫兄,你们到底是生是死呀?”
被苏七凛牵挂着安危的箫洛白,此刻不正是在鳄鱼精的肚子里么?
地洞底下,孟婆湖的湖水再次恢复了平静,清风扫荡,都很难泛起一丝波纹。
鳄鱼精的尸体横亘在孟婆湖岸上,它张开的大口依然没有闭合,唐雪漓踏了进去也有好大一会儿了。
她一入鳄鱼精的大口,便觉得眼前光线更为微弱,举步难行。
“这鳄鱼精的肚子好似另一个天地般,真大。”唐雪漓一边扶着鳄鱼精肚子里坚硬的肚璧,小心翼翼地前行着。
想起箫洛白多半是被鳄鱼精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唐雪漓便心头一酸,无法压抑的伤感袭向全身,让她再也没有力气走出一步。
不知不觉,她仿佛已经习惯有箫洛白陪伴在身旁了,俗话说的好,当好不容易习惯的人突然不在了,离去了,莫名地消失了,这样的感觉就好似老天从你的心头抽出了一块肉,令你撕心裂肺,痛苦不堪。
自箫洛白消失在鳄鱼精大口的那一刻起,唐雪漓便是这样的感觉,整个身子都空落落的,仿佛早已没有了灵魂,行尸走肉。
“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难过伤心?”唐雪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一直不是很待见的夫君,眼下突然不在,她竟然会为他难过,为他痛苦。
想起之前相处的时光,虽然曲折迂回,但如今想来,却是值得回味的。
“我竟是怀念着过去?”唐雪漓不停地自言自语,忽而苦苦一笑,自嘲:“唐雪漓啊唐雪漓,你何时变得这般看不透、放不下?”
不过说起“放不下”三字,唐雪漓整个人一僵,忽然之间,她也明白了什么。
为何如此伤心?为何如此心痛?一切的原因不正是在不经意的时间里爱上了那个人么?
“习惯,真是特么的好可怕……”唐雪漓扶着额头,再次长叹。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