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07
唐雪漓趴在箫洛白的身上,不敢去想象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动作。灯火熄灭,黑暗中唐雪漓看不清箫洛白的脸庞,更不知道他此刻表情如何。
忐忑不安的唐雪漓不敢乱动,耳畔边回荡的是两个人的呼吸声,唐雪漓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有着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下一刻箫洛白就会对她行不轨之事,其他书友正在看:。
“竟是把你吓成这样?”箫洛白轻笑一声。
唐雪漓又气又恨,在箫洛白的身上挣扎一番,无奈箫洛白力气大得很,唐雪漓终究还是摆脱不了一直按着她后背的大手。
“你觉得这样很好笑么?”唐雪漓恼羞成怒。
箫洛白沉吟半晌,而后又懒洋洋地说道:“夜真的很深了。”言毕,另一只手去扯开了他自己的腰带。
箫洛白脱衣服尤为利索,衣服摩擦带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唐雪漓觉得尤为刺耳,她深吸一口气,“你……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唐雪漓心颤颤地等候着箫洛白回应,谁知过了好大一会儿,箫洛白轻微的鼾声却响了起来。
什么!唐雪漓再次惊讶,故意将耳朵靠近了箫洛白的脸庞,确认了这男人睡着了之后,她心中的巨石也终于落了地。
唐雪漓试探性地拿开箫洛白压住自己后背的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箫洛白入睡的缘故,唐雪漓很是轻易地挣脱了开来,她身子小心翼翼地移开,悄悄地躺在了箫洛白身侧。
深夜的黑暗里,唐雪漓枕着双手,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看不见什么,但若想让她在箫洛白身边安然入睡,她可是做不到!
于是,唐雪漓一夜未合眼,而箫洛白却是一夜好觉。
次日早晨来临,醒来的箫洛白懒散地打了一个呵欠,话音有气无力地说道:“娘子,快伺候为夫喝水,口渴得紧。”
由于整个晚上都没睡个好觉,黑眼圈尤为明显的唐雪漓听见这句话恨不得把箫洛白掐死。
“你自己没腿没胳膊么?”唐雪漓恶狠狠地说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箫洛白,打算不再理他。
箫洛白倒也不生气,反而凑了上来,道:“既然娘子不想下床,那么我们趁着早晨灵气十足,好好双修如何?”
“什……什么?双修?”唐雪漓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双修是什么,她自然知道,方才还在庆幸着昨晚箫洛白没对她做不轨的事情,没想到眼下这男人又开始胡乱打主意了。
唐雪漓双目瞪圆,怒气十足,“双修!双修你妹啊!”
把话说完,唐雪漓立即坐了起来,动作神速地跳下了床,大步流星地行到桌前给箫洛白斟了一杯茶,回头递给了箫洛白,又气又恨地对他说道:“我就不信呛不死你!”
箫洛白得意地接过茶杯,扬起嘴角,也不答话,一杯茶被他快速饮尽,唐雪漓盯着他上下律动的喉结有些出神。
感受到唐雪漓的目光,箫洛白目光扫了过来,“娘子这饿狼般的眼神,难不成是……”
唐雪漓听罢,有些脸红地赶紧移开视线,话音有些吞吐地说道:“你……你想多了,我哪有你这么龌龊?”
“哦?是么?我总觉得你的眼神比你的话更诚实。”箫洛白话音一落,趁唐雪漓没注意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娘子,你觉得这样可好?”
唐雪漓早已惊慌失措,准备扬起手掌给箫洛白一个耳光,谁知箫洛白动作也不慢,立马握住了她的手腕。
“好?好你妹啊!你果真是个禽兽!”唐雪漓重重地说着话,连脸庞都被箫洛白气得通红了。
箫洛白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道:“食色,性也,其他书友正在看:。是人都好这口,娘子不过是放不开罢了。”
“哼!”唐雪漓把头别了开去,也任由箫洛白抱着,“现下我哪里都不能去,只能待在这里。我为鱼肉,尔为刀俎,倘若你真要把我怎样,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
听唐雪漓这么一说,箫洛白眉头一挑,爽朗地笑了笑,“娘子这么快就妥协了么?之前的傲气怎地荡然无存了?”
唐雪漓不说话,又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而下一刻,另唐雪漓有些惊讶的是,箫洛白竟然放开了她,随即又道:“天也亮了,娘子既然不能出去,那就好生待在屋中,为夫可要出门了。”
唐雪漓有些发愣,只见箫洛白换上了一件粗布衣衫,虽然衣衫破旧,但或许是因为箫洛白身材极好的缘故,他穿着粗布衣衫却是别有一番韵味。
“娘子看完了么?”箫洛白对一直盯着自己的唐雪漓笑了笑。
“呃……”唐雪漓移开视线,又问,“你出门做什么去?”
“你说呢?别忘了我是这洛城出了名的乞丐。”箫洛白说罢,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唐雪漓咦了一声,心道:“难不成这家伙出门挣钱去了?”忖了又忖,唐雪漓摇了摇头,“他一个乞丐……该不会是去乞讨吧?”
虽然觉得有些别扭,但唐雪漓心中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