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马与恩师的扈护们前后夹击他们一般,两下稍一接触便立即不支而退。而且,从他们退走的方向来看,他们似乎早就堪定了退路,败走时,人马虽然散乱,但他们退走时的方向却是很明确的。也就是说,他们败得很可疑,退走的方向也很可疑。”
上官文缓缓打开折扇,凝眉道:“照你这么说,对方是早就将这一切算计好了,只等着你率领人马前来?”
“这只是其一。”方贤说道:“在我率人马从对方后背攻击时,之前被我们拿持住的一个人却趁乱逃走了。”
“什么人?”
“白辛。”方贤只得如实相告。早先他曾对人说起过挟制白影的事,却从未跟人提及过擒制过白辛。
“你竟然擒下过白辛?”上官文兄弟两人齐齐吃惊,又同时将目光转向上官如烟。
他们都知道,上官如烟一生最崇的女子当中,除了一个疑似红尘之外的,自称蓝尘的女子外,就是白夏国的那位唤作白辛的女子了。正因为如此,上官文兄弟俩一听方贤擒制过白辛,生怕上官如烟一怒之下,突然亮出那条世间最让他两人恐惧的鞭儿来。
方贤哪里在意上官文兄妹三人的神情,当下又道:“白辛是被一名唤作黑子的人趁乱救走的。可当我们顺着他们逃的方向追截途中,看到了绝对让人震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