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应该是我府中的后堂。只要他能接触到后堂,那他就成功了,而我,将葬身沙州,又或者被解往夏州……”李奇的眼眸中迸出阵阵杀意:“我绝不允许有人触碰到值得我一生守护的东西,所以,我会在这里静静地等着他,在他碰触到后堂之前,将他杀死!”
“但是,这是不是太过冒险了?”李玉显得很是心忧。
“我的命本就是元帅给的,若不能成事,且当偿债即是。”李奇两手负背,面朝房门之外,望向风云诡动的黑夜:“来吧,今夜注定了只能有一种结局,要么成,要么败。”
望着大哥风萧萧兮地背影,李玉胸中蓦地涌起一阵狂热,半晌,才又开口问道:“大哥之前遣人去过祖府?”
“我知道,那个人还带走了顺儿,带走了我的一枚棋子。”李奇似乎并不在意自己下的棋子被别人占走。
李玉蹙眉摇头道:“这可就怪了,到底什么人胆敢冒充大哥的人前往祖府领人?而且是当着赫连老四和祖良的面将人带走。”
李奇豁然转身,笑道:“这个人倒是个胆色男儿,很让我感兴趣。”
李玉却不以为然:“大哥,这个人既能当着他们两人的面将人带离,自然深悉我们与赫连老四及祖良眼下的情况,别的倒是不惧,只怕他横出一子,乱了大哥的棋局啊。”
“一个真正的国手,不仅能在棋势布局上能看透对方,还必须得提防并能化解棋势之外的意外之子,毕竟,因一子之失而满盘皆输的,时犹可见。”
李玉立时不语,别人倒还好,可一与自家兄长论起棋道来,他只有听的份。
李奇再次手负背后,再次眼望长夜:“此子虽属意外,却也不曾出了我意料。今夜之事过后,让石头去查查这枚意外之子。”
李玉点头应是,转身步出,跨过门槛时,回头问道:“二公子也入城了,我们要不要过去见见他?”
“不!先莫妄动,眼下赫连塔山与那个人以及白影堂的人都在暗中窥视,我们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