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小伊铂斯”羞赧地摸摸脑袋:“真不好意思,因为能量不够,所以当时我在睡觉。你们看我干什么?这不能怪我啊!”
他怪叫着。
“你们摸着良心说,之前的余毒全被肃清!世界都统一了!独神都走上了加冕王座!”
“我寻思,这飞龙骑脸这么输?”
“这不庆祝地睡一觉?”
“谁知道下次醒来的时候,就直接快进到世界毁灭,紧接着这条凋亡的时间线脱离出主线,我也就跟着被丢出来。”
“这就是第二条: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苏牧:“”
这位教宗,应该是化身造物,还真是有够不靠谱的!感觉它除了观察些历史外,没办成一件有用的大事件。
不,它甚至都没出山!
算了,至少它知道历史,也算是有用。
苏牧继续问:“现在是第三个问题,也就是那位暴君。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前面三个纪元都有名字,后面三个纪元就成了【上古】、【中古】、【近古】?”
“区分的依据是什么?”
“小伊铂斯”继续在空中编制画卷,这位教宗的绘画功底是真的不错,搞不好在当领袖之前,是一位美术生!
“很简单。”
“前面三个纪元是不同种族的纷乱统治,但后面所有纪元都是以人类为第一主角,我们可能不是完全统治,但绝对是原初之地的主导!”
“渎神纪元的最后,人类先贤中诞生出一位伟大的圣者领袖,他与同为直立生物的精灵族缔结盟约,不断团结其余种族,最后战胜诸神,赢取生存的权力。”
“那位圣者领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帝国,自称”
“小伊铂斯”盯着面前三人的反应。
“凯撒大帝!”
果然!
苏牧、夏沫的脸色立即为之一变,眼眸中透着些许惊恐。橘桜雪有所惊讶,但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恐慌。
“venividivici?”苏牧问。
“小伊铂斯”点头:“是的。我来,我见,我征服!这是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
苏牧恍然大悟,说:“那我知道他是谁了。”
难怪祂屡次出现,都是从原初之地来。
“不。”
“你不知道。”
“小伊铂斯”透着坏笑,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说:“天国正在战斗的那位,之所以喜欢说venividivici,只是一种模仿。”
“并不是那位建立联合大帝国的‘凯撒’。”
“尽管祂的力量早已超越‘凯撒’,但却一直将‘凯撒大帝’视为偶像,渴望建立一个统一原初之地的庞大帝国。”
苏牧看着那团火:“你似乎很了解他?”
“当然。”
“小伊铂斯”话里透着自信:“他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裤衩我都知道!你们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们,是——”
“不穿!”
苏牧感觉有些冷:“呵呵,还真是意外的答案啊。”
“你们是朋友?”夏沫问。
“曾经是。”
“小伊铂斯”的语气又变得沧桑起来:“我们第一相遇是在美尼斯帝国境内,当时他像个前辈,我像个学生。”
“他在替友人看守旧国,也就是美尼斯帝国,但这个国家还是灭亡了。从那之后他渴求绝对的和平,踏上了追求力量的路。”
“我们结伴而行,周游世界。”
“我认为建立一个统一原初之地的帝国根本不可能,他坚持如此,而我走上另一条路,建立一个统一信仰的宗教。”
苏牧说:“显然是你成功了。”
“是。”
“至少我维持了5000年的统一,而你想问的那位暴君,就是他操控的一颗棋子。不过那位暴君远比想象中的聪明,金蝉脱壳离开深海大监狱。”
苏牧眉头紧皱:“什么?大监狱时至今日依旧完好无损啊!”
“因为监狱里的只是暴君的躯体,而他的意识早已脱离,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点点成长,掀起一场惊天战争。”
“而我毫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