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长发用玉簪随意半挽,是一副不打算出门的打扮。
玄离抬眼,"嗯?”
她弯起眼睛,轻快摇头:“没事。”
只是想起,很久没有和玄离一起吃早饭了,这样很像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吃过早饭,楚悠想起自己晒的干花瓣,和玄离一起做了好几个香囊。她不擅长针线,绣出来的花纹弯弯曲曲。
玄离瞥了一眼,问她是不是在绣蜈蚣。
楚悠赏他个白眼:“这是兰花,要送给鸢戈的。”玄离颔首,称赞道:“从未见过这么奇特的兰花,她要是戴在身上,一定引人注目。”
她微笑:“再阴阳怪气,我做一个让你戴出去。”玄离”
大
午后,天气依然晴好。
楚悠用自制的巡回飞盘逗弄小白和大黄。
一狐一犬玩得不亦乐乎,争抢着去叼扔出的飞盘。玄离倚在玉榻上,支着下颌翻阅一本古籍,偶尔瞥了一眼大黄,尽是嫌弃之色。
大黄玩得呼哧呼哧吐舌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主人的心中,已经从魔渊第一凶兽,变成了傻狗。
玩了半响,楚悠出了一身汗,达成每日的运动目标。她灌了一杯茶水,扭头问:“难得放晴,我们出去……青年倚着玉榻,眼睛闭合,一手握着古籍摊在腿上,一手支着额角。楚悠放轻脚步走到他身旁,发现玄离的面色比平常苍白。他受的伤或许不轻。
不知为什么,他明明是圣人境修者,所受的伤都愈合缓慢。从前在溪石村那身伤好得慢,现在也是。
她低下头,去看他手里的书。
上面文字晦涩难明,似乎是关于咒言之类的。淡粉飘带从肩头垂落,轻轻飘荡,不经意拂过下颌。楚悠正伸着脖子研究这书,手腕忽然被一拽,整个人向前跌去。腰肢被手臂圈住,她趴在玄离怀中,他的下颌搭在发顶上,开口时胸膛震动,声音带着几分未醒的沙哑:“睡觉。”玉榻上铺满绒毯与软枕。
容纳一个人绰绰有余,两个人便有点挤。
玄离侧身,将人完全拢在怀中。
楚悠感觉自己成了抱枕,被长手长脚缠住,压得透不过气。“我不困。"她难受得扭动几下。
玄离将人压得更紧,眼眸闭合,一手拢起她的裙摆。楚悠瞪大眼睛,更用力挣扎起来,“窗还开着!”“有法阵,声音透不出去。”
“要是有人……“她声音一颤,用力抿唇忍住声音。“殿外无人。”
玄离不知何时睁开眼,神情平静盯着怀中面庞,视线在湿润的眼尾停留片刻,移到了紧抿的唇瓣上。
注意到他的视线,楚悠心头一颤,有种被视线从里到外舔舐的错觉,下意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玄离什么也没说,用动作逼得她顾不上捂眼睛,也逼得紧抿的唇瓣微张,溢出他想听的声音。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细雪。
落满窗沿后逐渐化作雪水,淌了满地。
等楚悠困到快睁不开眼时,玄离他起身取了帕子擦净手指,并换了玉榻上的绒毯,重新将人拢入怀中。
“叛党已除,往后你想出宫,找人陪同可以出去。”楚悠闭着眼睛点头,“我想和你一起去。”“最近政务繁多,抽不开身。”
“那我找鸢戈和伏宿一起出去。”
“他们最近不在宫内,你找旁人陪同。”
“嗯……找谁陪同都出都行吗?”
“圣渊宫内的人,不低于八境。”
“东方副使是八境吗?”
玄离忽然睁眼,一字一顿:“你问他做什么?”楚悠也睁开眼,“他不是在宫内任职吗?”某种怪异的情绪不受控制滋生,玄离垂眼盯着她,“你很想同他出去?”楚悠感到莫名其妙:“我就是随口问一下。”“不。"他声音变冷,“你之前也问过。”“我什么时候问过了?”
“你向沉光问起过。”
回想了半天,楚悠终于想起,在玄离走后,她似乎是问过东方忱在不在,想让他捎碗嫩豆花进宫。
这都知道?还记这么久?
楚悠暗暗发笑,清了清嗓子问:“所以他是不是八境?”玄离眸光沉沉,不言不语。
“好吧,看来是。那我明天……”
话音戛然而止。
玄离掐住她的下巴,垂首咬住张开的唇,长驱直入打断她将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