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向天空鼓掌，既是感谢球迷，又像在致敬这片球场。
桑蒂尼嘴角抽动：“这小子...下场比进球还能造势。”
别问，问就是和贝克汉姆学的。
皮雷眼神复杂地摸了摸自己标志性的深棕色长发，对亨利低声道：“西尔万输的不冤。”
亨利笑着摇头：“这小子简直像个翻版的曼联金发宝贝。”
维尔托德远远望着罗伊，终于意识到——他和罗伊之间的差距，远不止天赋和球技。
有些东西，天生没有就是没有。
小姆巴佩趴在栏杆上，眼睛只盯着罗伊——在他眼里，这支法国队的星光，全在11号身上。
法兰西大球场的更衣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与往期巨星云集的盛况不同，这次的国家队集结名单显得格外“朴素”——齐达内以“需要调整”为由婉拒征召，特雷泽盖、马克莱莱、图拉姆都恰逢欧冠赛程也纷纷缺席。
而摩纳哥——这支刚刚在法甲掀起青春风暴的球队，却有四人入选：
罗伊、久利、罗滕、斯奎拉奇...如果不是桑蒂尼需要考虑派系占比，埃弗拉大概率也有获得国家队首秀的机会。
“看来我们‘摩纳哥帮’没有集体上场的机会了。”
久利拍了拍罗伊的肩膀，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
罗伊正从球袜里取出护腿板，闻言抬头，扫了一眼更衣室。
亨利在角落安静地系鞋带。
皮雷对着镜子整理长发。
维尔托德和萨尼奥尔低声交谈。
没有齐达内的大佬气场，没有马克莱莱的沉默存在，整个房间的氛围轻松得甚至有些......空旷。
“这样也好。”
罗伊站起身，拉伸了下大腿肌肉，“让巴黎人看看，没有银河战舰，我们照样能掀起海啸。”
久利吹了个口哨，罗滕已经坏笑着把摩纳哥队歌哼了起来。
第63分钟，达科特在中场断球传出，替补上场的久利加速突破后卫将球传出，另一位替补罗伊上场的西塞心领神会，插上接应右脚小角度射门中的。
第77分钟，萨尼奥尔又传出落点极佳的传中球，罗滕在门前10米处胸部停球，用左脚外脚背将球挑过门将入网。
桑蒂尼不断调兵遣将，到比赛结束时，场上只剩巴特斯与利扎拉祖两位2000年欧洲冠军队成员。
最终这场比赛法国7比1轻取对手。
...
2003年5月1日，罗伊一家的巴黎假日。
08:30，埃菲尔铁塔。
清晨的埃菲尔铁塔游客稀少，罗伊戴着黑色墨镜和口罩，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手持一台尼康胶片相机，为家人拍摄合影。
“托塔天王”：弟弟罗文调皮地蹲在草坪上，双手做“托举”铁塔的错位照，罗米被逗得咯咯笑。
“铁塔下的芭蕾”：妹妹罗米突然踮起脚尖，模仿芭蕾舞者，陈兰温柔地扶着她，铁塔的钢架成为绝佳背景。
罗伊被几个眼尖的球迷认出，但他只是竖起食指轻贴嘴唇，示意“请别声张”。
但事后还是找到偏僻的角落摘下口罩和他们合影。
10:15，卢浮宫。
罗伊一家避开人流，从侧门进入。罗文对《蒙娜丽莎》不感兴趣，反而缠着哥哥问“为什么这些画里的人都不穿衣服？”
罗伊皱眉，你小子...
“玻璃金字塔倒影”：罗伊让母亲陈兰蹲下，让罗文和罗米在卢浮宫玻璃金字塔前摆出“超人起飞”姿势，倒影与实景交错。
罗文偷偷模仿《思想者》的姿势，结果一屁股坐空，被罗伊抓拍下狼狈瞬间。
12:30，巴黎圣母院。
午间的阳光透过玫瑰窗洒进教堂，罗米被彩色的光影吸引，仰头看呆了。
“光影圣母”：罗伊让母亲站在彩窗下，陈兰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头发，却在光线笼罩全身的瞬间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斑斓的光影在她素雅的连衣裙上流淌，宛如一幅正在绘制的古典油画。
“小怪兽合影”：罗文对教堂外的石像鬼更感兴趣，拽着哥哥的衣角往石像鬼雕像跑去。
“哥！快拍我和怪兽的战斗！”
他摆出夸张的搏斗姿势，甚至试图爬上基座。
罗伊单膝跪地取景时，突然有些恍惚——这些狰狞的石像鬼，这座教堂的每一处飞扶壁，每一条回廊，他都“熟悉”得可怕。
在某个不存在的记忆里，他曾以刺客的身份在这里飞檐走壁，指尖触碰过每一块被岁月打磨的石头。
2019年那场大火烧毁的屋顶，此刻正在他头顶完好无损地投下阴影。
“咔嚓”快门声中，罗文龇牙咧嘴的表情和石像鬼一起被定格。
罗伊轻轻摸了摸弟弟汗湿的后颈，低声说：“小心点，这些怪兽可是守护教堂几百年了。”
正要离开时，一位白发苍苍的修女悄悄拦住罗伊。
她布满皱纹的手递来一枚古旧的圣母院徽章，“孩子，这个给你。”
金属徽章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愿圣母保佑你远离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