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
程霄武兴奋地拍了下控制台，“我们只差三级，在魂师阶段这点差距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或许是对方眼中的期待太过炽热，牧云归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程霄武高兴地拉着他来到场地中央：“来，先热身。”
牧云归学着程霄武的样子扭腰、压腿，笨拙的模样逗得对方直乐。
热身完毕，程霄武突然神色一正，抱拳行礼：
“程霄武，武魂本体，十八级强攻系战魂师。”
牧云归有样学样地抱拳，却突然想到什么，小声问道：“小武哥...仙...我师傅她是什么系的魂师？”
“姐姐啊，”
程霄武眼中闪过一丝想念。
“她的武魂和我一样，也是强攻系。”
牧云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郑重其事地行礼：
“牧云归，武魂灵瞳，十五级强攻系战魂师。”
程霄武深吸一口气，胸口有节奏地起伏。
深邃的紫光从他脚底迸发，地面浮现出一道闪电状的光纹。
随着清脆的“吱吱”声，一只通体青毛的小猴凭空出现，灵巧地跃上他的肩头。
猴子眼中跳动着细小的电光，毛发间不时闪过蓝紫色的电弧。
“注意了！”
程霄武低喝一声，紫色魂环骤然亮起，“第一魂技·雷附吾身！”
男孩的全身笼罩在跃动的电光中，发丝根根竖起，隐约可见细小的电蛇在体表游走。
“这个魂技能提升三成力量和速度，“而且会加上我的雷属性。”
程霄武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解释。
对面，牧云归的眼角突然蔓延出瑰丽的银色纹路。
同样闪耀的紫色魂环在他脚下浮现，头顶上方凝聚一只毛茸茸的邪眼，独眼满是好奇的盯着对面的小猴子。
“滋滋——”
刺耳的电流声骤然炸响。
程霄武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右手并指如刀，裹挟着电光直取牧云归脖颈。
然而在牧云归的视野中，世界仿佛被割裂成两个图层——
现实中的程霄武刚刚起步，而另一个半透明的“未来程霄武”已经完成挥砍动作。
奇异的景象让他本能地向右边鱼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记手刀。
“嗯？”
程霄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攻势不减。
他顺势转身，右腿如鞭子般甩出，带着呼啸的风声踢向牧云归腰腹。
可令他惊讶的是，对方竟再次预判般翻滚避开，虽然姿势狼狈，却完美躲过了这记足球踢。
“呼...呼...”
牧云归撑着膝盖站起身，小脸因剧烈运动而涨得通红，但眼中却满是兴奋。
程霄武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好奇地问：“你的第一魂技叫什么？”
“未来视！”
牧云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它叫未来视！”
邪眼在他头顶轻轻眨动，瞳孔中同样倒映着未来的碎片。
“能提前看到我之后的动作？”
程霄武吹了个口哨，“厉害啊！”
话音未落，他脚下雷光炸裂，身形再次突进，有个想法他要验证一下。
牧云归死死盯着前方，却见视野中的“未来虚影”突然一分为二，随即消散不见。
他还未来得及理解这异常现象，就感到后背一凉——
程霄武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他身后，双臂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
“放...放开我！”
牧云归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蹬动，像只被拎起后颈的小猫。
程霄武轻笑一声，轻轻将他放回地面：“不错的魂技，居然能让毫无战斗经验的你看穿假动作。”
他揉了揉手臂，雷电之力渐渐消退。
牧云归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喂喂，”
程霄武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学着记忆中姐姐的样子轻轻拉扯，
“你不会真以为能打赢我吧？我可是练了两年拳脚的！”
见对方仍闷闷不乐，他眼珠一转，揽住牧云归的肩膀：
“放心啦，在天武阁有的是机会和人切磋。等你练上几个月，我们再来比过。”
牧云归闻言握紧拳头，郑重地点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不是吧？”
程霄武夸张地后退一步，“你还真想揍我一顿啊！”
他突然伸手袭向牧云归的腰间，“看招！”
“啊！别...哈哈哈...住手！”
牧云归猝不及防被挠到痒痒肉，笑得直不起腰。
两人很快闹作一团，练功房里回荡着少年们清脆的笑声。
武自豪的手指按下停止键，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牧云归被程霄武挠得笑倒在地的瞬间。
监控室内的灯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可以啊，”
壮汉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肘部故意撞了下身旁的冷面青年。
“我感觉这小子的第一魂技，比你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