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叫师姐。”
女子——谷淼淼眯起眼睛，指尖轻轻点着武自豪的胸口。
“你这修为...怎么的？第三魂核还要选？“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无声重锤，砸得武自豪脸色发白。
牧云归感觉到身下的肌肉绷得更紧了，甚至能听到武自豪后槽牙摩擦的声音。
“这位漂亮姐姐...”
牧云归突然开口，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阿豪哥说你是他在天武阁最敬重的人之一呢！”
谷淼淼愣了一下，目光转向这个机灵的小家伙，脸上的嘲讽稍稍收敛：“小嘴真甜。不过...”
她伸手捏了捏牧云归的脸蛋，“你这'阿豪哥'平时没少吹牛吧？”
武自豪趁机插话：“小师姐，这是澜澜那丫头新收的弟子牧云归，我要带他回阁里...”
“澜丫头的徒弟？”
谷淼淼挑眉，重新打量起牧云归，眼神中的戏谑渐渐被惊讶取代，“等等...这孩子该不会就是...”
“双生武魂，眼睛和心脏。”
武自豪终于找回了些底气，挺直腰板，“我打算先帮他打基础。”
周围的学员听到这番对话，顿时响起一片哗然。双生武魂的稀有程度，在天武阁这样的顶级学府也是凤毛麟角。
谷淼淼的表情彻底变了，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有意思...”
突然，她展颜一笑，伸手就要把牧云归从武自豪肩上抱下来，“那这孩子我先带走了。”
“不行！”
武自豪一个侧身，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牧云归挡在身后，“澜澜特意交代...”
“交代什么？让你带他去醉仙楼听曲儿？”
谷淼淼冷笑，“别以为我忘了你曾经犯过的那些'光辉事迹'。”
两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周围的学员都识趣地退开几步。
牧云归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突然觉得这个天武阁，似乎比他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魂力波动，两股封号斗罗级别的威压让周围的学员纷纷进一步后退，但凑热闹是人类的天性。
树叶在两股气势下簌簌飘落，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过去这么多年，还是这副死样子。”
谷淼淼的声音更加冷漠，她向前踏出一步：
“武自豪，你要是个有胆的，真正儿八经逛青楼我还高看你几眼，不吃荤的还要摆谱，有意思吗？“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个禁忌的开关。
武自豪的瞳孔快速震颤，周身魂力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起来。
黄、紫、紫、黑、黑、黑、黑、黑、红，九枚绚丽的魂环自他脚下冲天而起，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彩。
周围的石板路在这股威压下开始龟裂，细小的碎石违反重力地悬浮在空中。
谷淼淼却只是轻蔑地嗤笑一声。
她迎着这股足以让普通魂师窒息的威压，从容地向前走去。
随着她的步伐，黄、黄、紫、黑、黑、黑、黑、黑、红九枚魂环同样绽放，但与武自豪狂暴的气势不同，她的魂力如同深海般内敛而深邃。
当两人相距仅有两米时，谷淼淼停下脚步。
令好事者惊讶的是，明明比武自豪矮了半个头，她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差了一级魂力加一枚魂核，”
她微微仰头，眼神锐利如刀，“你凭什么跟我动手？在那边待久了，脑子待傻了不成？”
牧云归坐在武自豪肩上，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
他能感觉到阿豪哥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深沉的情绪。
男孩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本能地察觉到这绝不是普通的争吵。
武自豪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比谁都清楚，即便全力以赴，自己在谷淼淼手下的胜算也不足两成。
更重要的是，他内心也明白这位小师姐言语中的嘲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关切。
谷淼淼看着壮汉眼中闪过的痛苦，突然叹了口气。
她身上的魂环一个接一个熄灭，那股凌厉的气势也随之消散。在武自豪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伸手将牧云归抱了过来。
“阿豪，”
谷淼淼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无奈，“你还要被困多久？”
怀中的男孩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木兰花香，“放不下，弃不掉，也改变不了人死不能复生的事实。”
武自豪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的怒火渐渐被痛苦取代。
“我们是人，不是神。”
谷淼淼轻轻抚摸着牧云归的头发，目光却直视着武自豪，“再说就算真的有神，祂也不会在意我们这些蝼蚁的意愿。”
她顿了顿，“师傅早就说过了，不是吗？”
说完这些话，谷淼淼不再理会呆立原地的武自豪，抱着牧云归转身离去。
她的步伐看似悠闲，却快得惊人，转眼间就消失在学院深处。只留下满地飘零的梧桐叶，和一群面面相觑的学员。
直到这时，围观的学员们才敢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