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左右打招呼,示意他们去解决。
左右得力助手立马把围上来的人赶走:“现在不需要你们。”“需要的自然会叫你们,快散开,船上有贵人,快走快走。”“少打听,好好做你的事情,需要人自然会叫你们。”等这群人都无趣散开,杜充这才施施然背着手下了船。“这个纯夯货,蠢得跟头猪一样,大粪都比他清白,老鼠还有皮呢,这个王八蛋脸都不要了,猴子带个头冠,都比他像个人样。"等人一走,谷始立马握紧拳头,开始破口大骂。
“汴京给到这样的人手中……"老管家忧心忡忡,“我得写信给主君了。”谷始还嫌不过瘾,背着手来来回回绕圈:“我要把他丢到河里喂鱼,还敢骂公主,还利你爷头,乱你娘头!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乡巴佬,又穷又丑的乡巴佬,还对公主出言不逊,这种看着老实的人最毒了,我把他杀了!现在就杀了!”
老管家刚安排好船上留守的事情,一扭头才发现自家小郎君因为公主被骂的时候,比自己被骂还生气,正准备撸起袖子,要把杜充的东西都扔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握住自家小郎君的手,认真说道:“郎君不要命了不要紧,全家一百口呢。”
谷始皱眉瞪眼,大声强调道:“这可小王八羔子骂公主呢。”管家叹气:“那公主听见了?”
谷始摇头:“那肯定没有啊,公主人在汴京呢。”“那他会在公主面前骂公主?"管家又问。谷始想了想又跟着摇头:“那肯定不会啊,别的不说公主可是陛下的亲妹妹,再者那个慕容尚宫可是会杀人的!真骂了,说不得一条进去,三段出来呢。“那不就得了。“管家耸肩,撇一撇嘴,“此人最爱虚荣,骄蹇自用,也就在我们面前摆摆谱子,真到了公主面前,跪的比我们还快呢。”谷始不悦:“岂能让这样的人污了公主的眼睛。”管家恨铁不成钢,直接骂道:“公主的事情你少管,跟着我去收粮去,夫人叫您来是您好好学着的,别被那些小贱人生的孩子比下去。”谷始只能板着脸走了。
只是今日这趟雍丘注定是一波三折。
谷家这边是很顺利的,午后,谷家的商铺就因为价格公道,给钱迅速,很快就收了一万石的新粮,一时间众人心v情颇好。“还是公主好啊。"老管家心情愉悦,“今年年成不错,又是按规矩收的夏税,这百姓手中都有粮,肯定也愿意卖一点的,这可是崭新的粮啊,赚了赚了,这次肯定是大赚一笔。”
谷始也跟着掐着手算了算,兴奋说道:“行,肯定能在爹面前露一脸了,也免得娘老是哭,头疼。”
老管家兴冲冲让人去找收的粮食仔仔细细搬上船,结果刚一上船就敏锐发现不对劲了。
“杜留守还没回来?!"他惊疑不定。
看船的人也是他的心腹,闻言紧跟着提出自己的疑问:“是啊,这雍丘有这么好逛嘛,都两个时辰了还没回来!”
其实雍丘被建设得还不错,但只要顺着水路,马上就要到汴京了啊!这天底下有什么地方能和汴京比啊!
“你给了那个癫人多少钱??"谷始脑袋伸过来,立马警觉问道。管家也很震惊:“就五十两啊,我也舍不得多给,这人喜欢瓷器,又喜欢绸缎,全都是烧钱的好东西,这五十两能买什么!还不是在一家店就被套牢了!"?
管家可是个人精,一眼就发现杜充这人外谦内矜的虚伪,虽说有意讨好,但肯定也是舍不得多花钱的。
而且汴京现在给到这样的人手里,后续如何都不好说了,汴京的生意线都要收拢了,自然也没有花大价钱讨好的必要。谷始立马不悦:“给多了,五十文我看差不多,五文最好,我们现在就启程离开,让他们一路乞讨过去。”
管家见他还在发癫,直接把他的脑袋推走,对着心腹说道:“你派人去仔细找找,这雍丘虽没经历过战乱,但之前安置了不少人,也不太安稳,别这个蠢货和什么地头蛇碰上了”
“阿阿……
“死人啦……死人啦……”
码头突然传来无数尖锐的声音。
原本还热闹的码头立刻发生哗啸,不少人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还是下意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打算先躲起来。管家突然眼皮子猛地一跳,回头去看,只看到人群朝着某处涌去。码头上的人实在太多了,谁也不知道那逐渐被包围的人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找几个身手好的!去看看!快!"管家心中莫名觉得不对,连忙说道,“低调点,一定要低调点。”
“那个人,嘶…“谷始已经大胆地走到最边上,仗着站得高,年轻视力好,远远在一堆人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正在又蹦又跳,“这不是,那个马屁精仆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