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被天降正义骑脸的倭军终于学会逃跑了。
尽管不知道天上掉下来的是什么玩意儿,反正肯定不是认他们拿捏的韩人平民,跑就对了!
倭人本来就松散的队列,立刻就化作了一盘散沙,四散奔逃,就像被狮子追逐的羊群一样。
秩序越乱,死伤反而就更严重。
不断有倒霉蛋被密集的箭雨射倒,立仆。
普通倭兵根本没有着甲,箭矢可以毫无阻碍地贯通他们的身体。
老实说,穿了甲也没有用。
因为他们的军官身上只穿了原始的木甲藤甲。
箭矢像撕碎纸片一样,穿过木甲,再毫无阻碍地贯通倭人的尸体。
很快,后方的军团重演了一遍刚才的景象。
到处都是被打成碎片的残肢断臂,以及被铁箭穿起来的肉串。
而且因为这一波倭人有了反应,秩序大乱,所以造成的损失反而更大。
相比直接被箭射中,互相踩踏造成的死伤严重得多。
雪上加霜的是,军官们也没有维持秩序,甚至没有做出尝试。
上一刻还在畅想打到江对岸、饮马平壤城的倭国贵族们,全部脱离了自己的指挥岗位,只顾着自己抱头鼠窜。
他们在自己的小岛上,虽然也没少打仗,但充其量只是村级部落之间的小打小闹而已。
哪里见过华夏的高科技弩箭?
还是被大明黑科技魔改过的全金属重弩?
别说小兵了。
甚至连身为贵族的军官,也没有见过这阵仗啊!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收割生命的铁箭从何而来。
这支拖着竹枪、穿着木甲就出来打侵略战争的军队甚至难以想象,这是人类能制造出来、并且投掷出去的东西?
该不会是天上诸神降下的神罚吧!
都是神罚了,以凡人之身还能怎么对抗?
当然是跑路啊!
“伤兵怎么办?丢下他们在原地会死的。”
“死了就死了。他们已经没有战斗力,无法为天皇陛下尽忠了,只是废人一个,活着也只会浪费粮食。”
“有道理。我们快走!”
倭人毫无心理压力地抛弃了自己的战友。
失去了统一的领导,溃逃的军队就和一群野猪一样,东奔西窜,毫无章法。
而前方的动乱,又通过恐慌逃窜的士兵,很快传递到了军列的后方。
这里才是倭军的主要力量所在。
他们不知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逃兵的狼狈模样中,他们读出了“恐惧”两个字。
情况不妙,快逃!
恐惧是会传染的,后方的倭军也跟风开始了逃窜。
整条战线都被带崩了,所有人互相践踏,争先恐后地奔逃,阵脚大乱。
倭军主力就这么崩溃了。
“停下,别逃!乱动者斩!”
后方的军官也不知道前面在干什么,尝试整顿秩序。
然而,兵败如山倒。
拦住溃兵的企图,就犹如用双手堵住洪水。
不说毫无作用吧,也可以算是对牛弹琴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军队怎么突然就溃散了!”
后方的倭酋大为困惑。
他们只是不在前线,又不是聋子瞎子。
既没有看见敌人,又没有听见厮杀声。
军队怎么就这么平白无故地一崩到底了?
他们甚至连自己的敌人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不过他们的疑问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他们也看见,天上突然出现了成片成片的“飞鸟”,正在向他们一头扎下来。
“那是……”
下一秒,铁箭天降。
前线的惨状和混乱,又一模一样地在后方又上演了一次。
就这样,在大明机弩的几轮齐射以后。
倾巢出动的数万倭兵便已被杀得溃不成军,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然而,他们的运动轨迹也并不是无序的。
箭雨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有意识地把他们导引往河边的方向。
溃散的倭军就像温驯的羊群,箭往哪里射,人就往哪里跑。
最后都被驱赶到了浿水岸边的一角。
浿水在此处剧烈地向北拐弯,形成了一个牛轭的形状,像口袋一样把倭军包住了。
几万的军队,就这样被动聚集在了三面环水的绝地。
倭人团聚在这急促的战场一隅,惶恐、迷茫、不安、躁动。
“这是箭吗?是有人在向我们射箭?
“难道是明国人?是明国的军队?”
还没被射死或践踏死的倭军军官努力尝试着理解现状,终于离实际情况近了一些。
然而,为时已晚。
咔哒咔哒。
战场之外,传来了急促的声响。
“是河流的水声?”
倭人就像惊弓之鸟,神经质地向身边的黑暗张望。
在他们的身后和左右,漆黑的浿水静静地流淌着,深不可测。
外围的军官支起耳朵,静静倾听了一阵,喃喃道:
“可能是马蹄声,但是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