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嗣。
“而你的部属绝不会挑战这个安排,他们只会傻乎乎地等待下辈子轮回。
“现在你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还不改信呢?”
莫贺咄被这个思路震撼了:
“那,轮回……这的有这事儿吗?”
“嗐,鬼知道。”那老首领耸了耸肩膀:
“这重要吗?”
嗯……莫贺咄思考了半晌,也露出了“懂了”的微笑,微微摇头:
“我也觉得不重要。”
…………
光阴荏苒,一晃数个月过去。
又到了盛夏时节。
“哦?定居点已经布设到黑水流域了?”
平州州府,李明读着最新的进展,不禁喜上眉梢。
房玄龄有些恍惚:
“今年春天,我们还在为北方靺鞨诸部落的侵扰而焦头烂额。
“没想到几个月过去,我大明竟然已经扩张到了黑水靺鞨的老巢……”
他现在已经把“我大明”三个字当成口头禅挂在嘴边了,俨然把它当成了和大唐并列的政权。
因为在李明殿下的掌舵之下,大明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软硬实力。
恶意输出的魔改天竺教迅速占领了化外之地,只用了短短几个月,就解决了让华夏文明头疼了上千年的蛮族问题。
这给大明的扩张创造了极其有利的条件,让汉民和汉化的各族人民,在以往难以想象的苦寒之地落地生根、发展壮大。
能侍奉这样一个强大的王朝,乃是房玄龄的荣幸啊!
“不错不错,趁着现在气温升高,继续扩大和巩固在寒冷地区的殖民地。”
相比难得激动的房玄龄,李明倒是波澜不惊。
对这个结果,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不费一枪一卒,毁灭一个民族居然这么简单……”
对这手缺德冒烟的制夷之法,房玄龄仍然心有余悸。
李明殿下的手是真的黑啊……
“宗教就是这样,所以我们要严防死守,不能让我们放出去的怪物反噬自身。”李明不厌其烦地提醒道。
那谁谁说的,宗教就是精神叶子,诚不我欺。
飞了叶子的民族能有什么战斗力?
这也是为什么大明能一路绿灯,把躺平了的蛮族揍得落流水,将触角伸到黑水之畔。
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中。
“殿下。”在一旁的长孙无忌疲惫地交上一份文书。
“大明行政机构的设置,根据您的修改意见已经改好了。”
李明和房玄龄攻略蛮族的时候,国舅爷也没有闲着,一直在梳理着大明的官制,慢慢地让整套官僚体系逐渐适应一个地跨万里的大帝国。
“很好,只要坐稳了后方,我们就能图谋华夏本土了。”
李明对左膀右臂的工作非常满意。
现在,头疼的蛮族问题得到了永久性的解决,而行政架构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改良。
他和他的新大明已经消除了后顾之忧,可以轻装上阵,问鼎中原了!
完事就绪,接下来该怎么料理小兄弟李治呢……
“明哥!”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时,长孙延、房遗则和尉迟循毓面色凝重地进来了。
“嗯?发生了什么事?”李明一愣。
三位小伙伴难得到齐,还挺稀罕的。
在三位小伙伴的身后,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来者应该是一个男人,但莫名有一股阴柔的气质。
宫里的宦官?
长安来的?
“你是……”李明满腹狐疑地看向那个陌生人。
“陛下有旨,皇十四子明接旨。”
那宦官抖出一封明黄绸缎的敕令,尖着嗓子唱道。
呵,呵呵……李明觉得李治有些幽默了。
李九郎是不是觉得,自己只要篡了位、当了皇帝,全天下就自动听他的号令了?
他难道不知道“权力”和“规则”的底层逻辑是什么吗?
“放肆!天使代天子传达旨意,皇子明怎能藐视?”宦官怒斥道,在李明耳里就像小奶狗汪汪叫一样可爱。
太弱小了,以至于连反抗都显得像是在撒娇。
“呵呵。”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也觉得这事儿很幽默,发出了一声冷笑。
“太极宫那边,怎么现在才来旨啊?”
长孙无忌嘲讽道,完全没有过去对宫里的敬畏了。
房玄龄则根本懒得搭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天子”了。
长安那边到底知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吗?
那是一位谈笑间解决了亘古难题、实质上断绝了四方夷狄未来的,既有能力又有手腕、更有黑心肠的政治家啊!
以晋王的那点器量,只能说连擦鞋都不配。
“你们……”
“天使”能接受被威胁、被嘲弄,但这样被无视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打算谋反吗?”
李明觉得更加幽默了:
“我谋反?谋反的不应该是某位放弃父皇的篡位者吗?”
“咦?什么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