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周围完成了清场。
偌大的府门前,只剩下赤巾军和闹事者了。
担任气氛组的流氓混混还在那儿聒噪,而师爷最先觉察出了不对劲,暂停了复读,对他口中的“关中田舍郎”大声喝问:
“我是来宣扬礼教的,你们要干什么!”
“被关中”的苏定方压根儿就懒得搭理他,继续指挥手下:
“封锁道路。”
幽州赤巾军干活很利索,立刻在大街两头拉起铁索,设立岗哨,将路人引导至其他的道路。
闹事者眼睁睁看着赤巾军迅速高效的清场行动,渐渐安静了下来。
再混不吝的泼皮也知道,这阵仗不太妙。
“报告将军,现场已经清理封锁完毕,请下命令吧!”
赤巾军很有精神地报告。
苏定方瞥了一眼面如土色的师爷,那眼神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轻描淡写地一挥手:
“动手。”
赤巾军迅速列成几路纵队,领取短棍,向闹事者围了上来。
师爷还在那儿嘴硬:
“你们……想干什么?我们犯了什么法?难道宣扬礼教也违法?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当兵的怎么敢无缘无故殴打老百姓?你们是幽州人吧,怎么给关中佬当狗,殴打你的同乡!”
然而赤巾军根本不理他,一言不发,沉默地向他们靠近,把这群人逼到了墙角。
“可……可以和解吗?”面对高高举起的棒子,师爷最后服软了。
回答他的,是当头一记闷棍。
师爷当即被打破了眉骨,捂着血淋淋的脑袋倒在地上。
其他混混也很快领到了属于自己的棒子,被打得头破血流,嗷嗷叫地乱窜。
然而在阵型严整的赤巾军面前,无组织无纪律的混混哪里跑得掉吗?
他们被一个个拖了回来,继续接受专政铁拳的再教育。
经过李明的动员,赤巾军憋足了气,将一辈子遭遇的不公一股脑全发泄在这帮乏走狗的身上。
这些走狗真可恶啊,居然在背后诋毁李明殿下!
要不是天降殿下,广大百姓哪来翻身的机会?
一切让地主豪强卷土重来、让百姓再受奴役的企图,都是痴心妄想!
怀着对李明殿下的无限感恩,战士们斗志高涨,把手里的棍子都挥出了残影。
“救命!辽东佬打人啦!”
一开始,闹事者还有力气乱窜,像杀猪似的叫唤。
呼呼几棍子下去,他们立刻就安静了,直挺挺地倒头就睡。
没睡着的则躺在地上蜷成一团,嘴里唉哟唉哟地哼哼着。
每个人都被揍得鼻青脸肿,连妈都认不出来。
战士们仍不解气,继续痛打落水狗,将棍子舞得虎虎生风。
眼看要打出人命了,苏定方及时叫停:
“停下!”
战士们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手里的棍子,不忘在对方身上补上几脚解气。
苏定方走到那师爷身边,用脚尖踢踢他的脑袋:
“谁指使你们的?老实交代,不然把你们全部扔进海河。”
师爷身体抽了一抽,没有回答。
苏定方眉头一皱,弯下腰一看。
只见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师爷,现在被打得完全没了人形,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眼看一副行将暴毙的鬼样子。
啧……苏定方咂了咂嘴,倒并不懊恼。
他本来就没想审讯,问这句话纯粹是出于职业习惯而已。
因为,这些闹事者的背后主使是谁,李明殿下其实早就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