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戚香示意茗玉,与把眼看就要打起来的那二人拉开。“行了。"“她道,“大庭广众之下的,云栖堂的脸面都要被你们两个丢尽了,你们吵成这样,我也不好偏帮谁,只一点,若要说嘴就拿出证据来,别一个两个急赤白脸的。”
“娘子!“春绿转过身来跪下,“一定是春竹偷我镯子!一定是她偷的!”“我没偷!"春竹大叫,“什么破镯子也稀得我偷!我告诉你春绿,我娘是在主母身边得脸的人,什么样的好赏赐我没见过?偷你?你也配!”一来一回,这两人算是把平日里的积怨全都吵出来了,眼看就要无法收场。姚戚香道:“你们可曾瞧见春绿丢了的镯子?”围观的下人皆摇头。
姚戚香便道:“偷东西是大忌,府里的人轻易不敢做,除非穷途末路了,春绿,你还是多想想,什么人与你结下梁子吧。”这般一说,春绿就认了死理,绝对是春竹偷她东西!绝对是春竹见不得她好,偷她东西!
一时之间,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猛地从地上站起身,冲上去便和春竹扭打起来。
“偷我东西!你才是贱人!你才是蠢货!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年你我一同入府,凭什么你要处处压我一头!”
姚戚香坐在一旁,徐徐摇着扇子,茗玉转过身来向她请示,要不要上去拉人,姚戚香不疾不徐点了下头。
她就在这儿坐着,怎么能不劝架呢?
松风堂的下人都在这里,而这时,云韬从外面走入,道:“娘子,城郊果园的管事托人捎了东西来,说今儿春绿姑娘来过,问她是不是落下了一只镯子?春绿扭打的动作截然而止,春竹抓着机会,狠狠甩了春绿几巴掌,两人不论是谁,目中的神色都是恨极了。
“嗯。“姚戚香看着她们出声,“是丢了,你让春绿去认认吧。”过了今日,她倒要瞧瞧这二人还如何串通一气,当常氏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