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疼,但是麻药劲过了,伤口会不会疼,这个我也说不准,可能消毒换药或者拆线会疼吧,不过也只是疼个三五天,最多三五天罢了。”
暹罗被他安慰的极好,连被抱走采血也是一声不吭,乖顺得很。
朱顺水也对跟大夫护士们的工作,极为配合,整个过程温顺可爱,不挣扎,更没有那只玳瑁色土猫一个劲的呲牙哈气。
于是采了血就又被放回了航空箱,朱顺水盯着左前抓的留置针感到好笑,想不到猫也是要留置的,难不成一会的麻药也要从这里注入吗?
这样看来,好像跟人去做手术前的准备工作,更没什么区别了
都是挂了号,开了户鲜验血再看病,除此之外好像只多了一道程序,那就是带着他们来的人不一定守在他们身边。那个微胖的漂亮小姐姐只是签了几页纸,便消失了。
朱顺水透过航空箱侧边的缝隙环视着办公室里的一切,两个铁皮文件柜,干净的办公桌,黑色的电脑椅上已经被爪子勾的破破烂烂,还挂着各色的猫毛。不知道这把椅子上的大夫,之前都经历过什么惨绝人寰的小猫跑酷。
浅蓝色墙壁上,挂着两面锦旗。
“现世华佗,救我猫命。”
“妙手仁心,拆弹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