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备用的突击步枪朝天上开了一枪：「该死，要等死你们自己等！夜斗，山田，我们......」尖锐的耳鸣声毫无预兆地刺入太阳穴。夜斗视野开始摇晃，雅美哼着校歌装便当的画面与阳子开合的嘴唇重叠。温热的液体突然涌上喉头，他低头看见自己掌心沾着某种粘稠的暗绿色液体。
「哥哥快来吃饭呀~」少女的声音穿透记忆迷雾。夜斗猛然睁眼，发现后槽牙正深深陷进某种柔软物体——半截人类食指横陈在舌苔上，甲床还残留着暗紫色指甲油。
「呕......」他蜷缩在血泊里干呕，左手无名指传来冰凉的触感。某颗滚落脚边的头颅仍在眨动眼睛，破裂的声带发出「咯咯」的喉音。
「阳...子...？」夜斗挣扎着爬向那具挂着橙色袖标的残躯，直到看清对方胸牌上「高桥阳子」的铭牌在血污下闪烁。
「不要啊啊啊啊——！」尖叫声刺破现实与梦境的薄膜。
夜斗弹坐起来时撞翻了床头闹钟，电子屏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冷汗浸透的睡衣紧贴后背，食指关节被自己咬出渗血的牙印。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雅美撞开房门的声响和梦里头颅坠地的声音完美重叠。
夜斗近乎粗暴地把妹妹揽进怀里，少女睡衣上的薰衣草柔顺剂味道冲淡了幻觉中的血腥气。
他反复摩挲着雅美颤抖的脊背，直到窗外响起早班飞行器的轰鸣。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细长的金线——距离上班还有两小时十七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