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喻京奈瞳孔微缩,夺了放在一旁的手机就跌跌撞撞地从他身上跑下去。
“砰一一”
卧室的门关上,梁砚商如梦初醒,反应还没褪。他低头,目光凝在裤上微不可见的深色。
喻京奈直接跑进浴室,锁门,动作一气呵成。浑身热烘烘的,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喘气。想到什么打开手机一看,傻眼了半分钟。
这么久…一个多小时了吗…
那落日不早就结束了??!这个点儿过去沙滩,估计连海面都看不大清了。不清爽后知后觉,喻京奈想到什么,迅速解开蝴蝶结脱下比基尼,定睛一看,找到了自己觉着不对劲的原因。
喻京奈感觉自己快爆炸了,脸上温度攀升。而后,她猛一下把那团衣料扔进水池里。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
“奈奈,开下门。”
喻京奈防备起来,语气不善,“干嘛!”
隔着门板,梁砚商温润平稳的声音传过来,平静到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给你送衣服。"稍有停顿,梁砚商补充,“还有内裤。”“时间好像有点久了,耽误了你的日落。”“下次我注意。”
喻京奈抓狂,他到底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口的!!门以看不清的速度开了又关上,喻京奈夺过干净内裤,将梁砚商拒之门外,咬牙切齿,“梁砚商,你就是个骗子!”梁砚商是在半夜偷偷拿钥匙进了主卧的,原因无他,喻京奈把他锁门外了。顶层总统套房,尽管是次卧也足够奢华舒适,但是梁砚商住得不安稳,总觉得有不舒坦的地方。于是大半夜寻了钥匙过来,开了主卧房门。头一回干这偷偷摸摸的事儿,梁砚商心知不够磊落,但在把熟睡的喻京奈拥进怀里时,也和自己最后的那丝羞愧和解。于是第二天清晨,喻京奈是在梁砚商的怀里醒来的。睁眼看见梁砚商的瞬间,喻京奈还以为是错觉。男人应该醒了有一会儿了,正躺在边上看着她。
愣了瞬,喻京奈猛地坐起身,“你怎么在这儿!”片刻,梁砚商也跟着坐起来,声音有种刚睡醒的喑哑感,“夫妻睡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我明明锁门了!”
闻声,梁砚商微微思忖,“这家酒店,万融有注资。”在喻京奈脾气上来前,梁砚商把喻京奈打横抱下床。“梁砚商!你大清早干嘛!”
梁砚商一手提起喻京奈的拖鞋,另一只手抱着她轻车熟路地走进浴室,放下后给她穿了鞋,还倒了杯漱口水。
镜子里的女孩子起床气未消,头发乱糟糟的,皱着眉一脸怨气地盯着梁砚商。刚要发问,喻京奈突然注意到脖子上多了的东西。两个圆环交错缠绕的项链,镶嵌钻石,设计简约,喻京奈一眼认出这款项链出自她喜欢的一个意大利珠宝设计师。
她从镜中看向梁砚商,指尖碰到圆环。
“七夕礼物。"梁砚商适时解答她的疑问,“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问了声谢辛楼。”
谢辛楼又怎么会知道喻京奈的喜好,多半是喻京熹说的。梁砚商将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喻京奈,视线稳稳盯向她,“你的喜恶我知道的不多,需要你告诉我,我以后都会记下。”男人的声音清冽温柔,直白地表达想要了解她的欲望。怔了怔,喻京奈发下耳垂微热,慢吞吞移开视线,默默从梁砚商手中接过牙刷塞进口中,声音含糊,“嗯。”
刷了几分钟,冷不丁的,喻京奈想起刚才的疑问,抬头看向梁砚商,“现在几点?”
“九点。”
“九点??“喻京奈分贝突然增大,直接转过身面对梁砚商,“这么早你叫我起床干什么。”
说完,迅速刷牙漱口,放了牙杯牙刷就要往出走,“我要回去睡觉。”然而,没走两步又被梁砚商握着手臂抓回来。把喻京奈按到自己身前,梁砚商耐心心地理理她的头发,无奈笑道:“你昨天晚上没吃饭,先吃个早餐,不然对胃不好。”昨夜喻京奈没胃口,吃了个酸奶碗便爬上床,想要研究一下周五下午客户发来的定制要求。梁砚商想让她吃点东西,被她一眼瞪出房间。放纵的代价是,对方更加强烈的警惕性。
像是回应梁砚商的话似的,喻京奈肚子适时发出一阵咕噜的声响。“喔。"喻京奈应了声,不看他,默默掩饰自己的尴尬。梁砚商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抓着喻京奈的力道没松。“怎么了?“起床气作祟,喻京奈撇着嘴巴,“我总不能在这儿吃早餐吧。”闻声,梁砚商犹豫片刻,终是道:“一会儿愿意出去吗?”喻京奈:“?”
梁砚商:“有个地方,你有精力我就带你去,太累的话也没关系,我用工作推掉,你不用有压力。”
梁砚商:“都听你的。”
接到苏泰和方榕的电话是在昨天晚上,梁砚商被喻京奈关在门外的时候。这小半年,苏泰和方榕一直在各地旅行,昨天他们和苏韵青视频通话,这才知晓梁砚商和喻京奈来了青樾。
好巧不巧,他们也刚落地青樾不出一周。
苏泰和方榕忙着旅行享受晚年生活,对于梁砚商结婚一事也只是知晓的程度。知道他们夫妻俩此时就在青樾,便迫不及待地给梁砚商打了电话。专门的七夕度假,其实梁砚商原本不打算带喻京奈过去。奈何二老热情,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