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长为欢> 热醒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热醒(1 / 2)

第68章热醒

夜空星黯,月光冷冷,几阵夜风轻吹,把都城裹在一片清净寂寥中。灵芽茶楼炭火烧的旺盛,不少百姓白日从田地回来,傍晚便来了这茶楼闲坐,喝上一盏一文钱的茶,磕着不要钱的瓜子,听说书先生声情并茂讲着一出′鹣鲽情深',

说书先生姓刘,手中拿的是一块敲山镇尺,坐在高台处,说的是抑扬顿挫,津津乐道:“远翠近山乃裕朝一对外人眼中的伉俪夫妻鹣鲽情深,谁知远处翠绿成阴,只为貌相,近瞧哪怕山崩地裂都不为对方所动容,既是佳话又成假话,今夜我们先来讲这第一回。”

二楼厢房,南应声的话音挑逗,拱的在坐一人心中郁闷。陆简昭神色沉静,心声哗然,手指顺着油纸平滑一下,在他和檀允珩经孙萍一事,从甜香街出来,遇着孩童从城北平安巷中捡到的绣球那日,他心里已然自责不堪,珩儿一针一线亲绣的绣球,是对他的一片心意即便他不喜,或毁或烧,或丢在无人之地,也不可以在沦落成由孩童从平安巷捡到,极度不尊重之举,后时他尽全力弥补,订婚前连夜绣了一个来,大概也是无济于事的。他亦没想到珩儿收回的绣球居然拿去挡掉了,还被人买了。一千两黄金。

千两黄金。

他心心有惭愧,曾为致歉赠人两小箱金条,按南祈黄金相算,一小箱五根,两箱二百两黄金正好,岂非刚好是珩儿在瑞亲王寿宴上以他名义募捐而去修葺城北的银两。

忽地功夫,陆简昭暗心翻涌,神色镇定,静然道:“妹夫提醒过三哥哥,寒山书院的学生是死是活,三哥哥不打算问问?“还是先敏锐正事,将外人打发走为上策。

若非南应声察觉陆世子右手动作,他还真要被其表象给迷惑住,“陆世子严重了,书院学生犯了错,自有司昭府或刑部管束,我不过一个代管寒山书院的皇子,如今书院刚失了夫子,书院上下一片心沉,修整尚需时日,劳请阿珩妹妃和陆世子多操劳一二,告辞。”

南应声起身告辞,原本他承的是阿珩妹妹替四公主府查清孙萍诬陷一事才过来,白白听了陆简昭两句嘲讽,一口一个三哥哥,妹夫,恐他再听一言,非跟陆世子嚷吵起来不可,还是早些离去为妙。厢房里骤然少了个人,火光微颤,烛台上不断有红蜡滴下,声音吡’一声清晰。

檀允珩身子坐的直,净眸明色与陆简昭四目相视,她神色静然,接着把手中油饼吃完,那张温润清朗的脸上恍然失笑,拿过她的茶盏,给她斟了盏热茶放一边。

陆简昭差点忘了一事,他的珩儿向来心有谋算,旁人若想下了她面子,她必千倍回之,他貌似也不例外,她在瑞亲王府借着满堂东风,将陆府声望一举高推,为了让众人视线不在他身上打转,继而隐了他眼疾一事,已是想到那只被他错误之举弄丢的绣球,日后会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未雨绸缪,步步精准。

既然如此,陆简昭也认了,珩儿亲手绣的绣球要抢,她说出口的喜欢他也要。

算计的人何尝不是将自己算进去,孤身英勇,一腔真心只为君付,只要他想,他信自己可以做到!!!

大大

冷霜月淡,街上隐隐朦了雾色,一辆朝城南皇宫的马车驶过,漾着茫茫渺雾似轻纱浮动。

马车里外四角皆挂着宫灯,里头宽敞明亮,三面坐榻,中间黄梨木方几上摆着一壶竹节青瓷茶具,北冥玉见将手中饮完茶水的空盏搁下,她依左榻而坐,右榻坐着阿珩的夫子,徐夫子。

“辛苦徐夫子了。"眼瞧已近亥时,还劳烦徐夫子送她回宫,北冥玉见一路倚着车壁坐着,无言顾他,她走神太久,迟迟不愿回神,徐夫子一直默默等她,也不提话,她找了一句谢话道。

徐夫子是个冷静自持的正人君子,人十分文雅,听阿珩说还是个会洞悉人心的,何况她同徐夫子是见过的,之前每年临杜鹃即将衰败之际,珩儿都会托徐夫子进宫给她送上一盆杜鹃。

世间并非盛开的花儿盈心,衰败的杜鹃风姿不减,嫣紫的干杜鹃何尝不是花儿依旧,阿珩有心借杜鹃隐隐有比如今的北冥国,盛世过往,历过垂危,善良依旧。

既如此,她刚失态想必也被徐夫子尽收眼底,不先开口,是在等她回神,她自不必藏着掖着。

柔白的灯影下,右榻雅身侧坐着的人影手中巧端着一盏凉了许久的茶水,一双眸色视着无人正榻,见北冥公主有了声应,徐鸿越才正身道:“应该的。"珩儿是他的学生,北冥公主是珩儿的帕友,相送一番无妨。北冥玉见缓声道:“徐夫子,老规矩,两日后我去吏部找您。“月梨阁内,她养护的干杜鹃已差不多,她回一些给阿珩,今岁如往常。徐鸿越目光不曾在北冥公主身上打转,自古有非礼勿视,今夜吏部有事,他回吏部暂住一夜,顺道罢了,马车虽宽敞,倒是是个逼仄之地,他守着礼节,刚才在灵芽茶楼的事,珩儿事先同他有讲,于北冥公主而言,见自己为质,自国百姓为奴,心中失落颇重,即便有心不甘情不愿,也道是寻常。一个正常百姓的喜怒哀乐罢了,一目了然之事,静心沉思总是昭然的,不必多言。

“正好两日后城北重修完缮,城北那份工图珩儿禀过圣上,届时我带给你。”那场大雨失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