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收下了雪獒,对于禄东赞看着也顺眼了很多。
禄东赞是吐蕃中的老臣,为人深沉,在松赞干布最艰难的时候,辅助松赞干布在最短的时间内稳定了大局,本身就有卓绝的才干,加上他本人和中原的来往的商贾来往,对于中原的文化有一定的底蕴,和李承乾谈起话来,旁征博引,李承乾也觉得颇为有趣。
看见火候差不多了,禄东赞问道:“太子殿下,外臣有一事不明请太子殿下指点。”
李承乾看了一眼这个老头,一个吐蕃的大相将姿态放的这么低,李承乾的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受用,“你有是话,直说就可以,你来到长安中已经半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足见你的忠厚,我也不会欺骗你,只要不是军国大事,我自然是不会骗你。”
禄东赞现在大喜,知道李承乾毕竟是少年心性,他比不得松赞干布,从小就在财狼之中生存,每一句话,都是十分的谨慎,笑道:“自然不是大唐的军国大事,是有关我们吐蕃的事物,太子殿下是知道的,我们的赞普对于中原一向是十分的向往,赞普的王妃的位置还在一直空闲着,听说吐谷浑和突厥人都娶了公主,以我赞普对于大唐的恭敬,一直想娶一位公主做为吐蕃女主人,要是真的如此,那么我吐蕃和大唐为甥舅之亲,就是一家人人,岂不是千千秋万代之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陛下竟然不允许呢?”
和吐蕃议和之后的大事自然不会让禄东赞知道,朝廷给禄东赞的解释禄东赞自然不相信。
李承乾迟疑了一下,之间事情他自然知道,他就在旁边听着李恪在那边侃侃而谈,心中十分的妒忌,要是真的将实情告诉了禄东赞,松赞干布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对于大唐来说,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战。
只是,政事堂已经确定了和亲,但是被李恪破坏掉,出尽了风头,是李承乾心中当真是愤恨。
三弟,你就不要怪我争做哥哥的无情了,你这段时间和老三你们两个人对我再三逼迫,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四面树敌苦不堪言的滋味。
叹息了一声,道:“大相所言极是,你们的赞普也是一位英雄豪杰,就算是我们经公主下嫁,也不会辱没了我们皇室的圣明,要是说到此事,你可不用埋怨皇帝陛下,陛下本来是已经安排了一位极好的宗室要嫁给你们吐蕃,但是这位宗室的父亲舍不得自己的女儿远嫁千里,于是找到了一位极有能力的亲王来说和此事,你也知道,要是人家不准下嫁的话,就算是变也不能逼着人家下嫁,何况还有这位亲王出面,很有分量。要怨的话,就怨你们的赞普的命数不好吧。“
禄东赞的脸色难看起来,目光直视着李承乾,他是精明人,哪里是听不是听不出来李承乾话语中的挑拨之意,但是他更在意的是,究竟是谁出面了阻拦和吐蕃的婚事。
“太子殿下,这里其中可能是有一定的误会,恐怕是这位贵人是还不了解我们赞普对于大唐的仰慕之情对于大唐的公主的期盼之意,要是殿下肯告知这位贵人的名字的话,我一定是亲自上门拜访,向他表明我吐蕃的诚意,还请殿下成全。”
诚意?呵呵,李承乾在在心中笑了一下,他也不是本人,自然是知道李恪所说的是事情,区区一个公主下嫁就能改变了大唐和吐蕃之间的关系了,公主和亲就是一个工具而已,一旦是双方的态势发生了变化,这个工具也可以丢在一边了。
何况和亲之事,还可以作为赞普威胁周围部落的最好的武器,那就是吐蕃和大唐已经是甥舅之好,有一个强大的大唐作为旗帜来摆设,对于吐蕃周围的部落来说是一种的巨大的威慑。
李承乾不会和和禄东赞将这些事情,露出为难的样子,道:“哎,大相只是在为难我了虽然是此事还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的,但是,算了,要是你真的有称诚意的话,还是去吴王那里好好的说和一下,只要是吴王答应帮忙了,那么和亲这件事情还是有机会的。”
李承乾这样说,就等于是告诉了禄东赞,就是李恪反对大唐和吐蕃之间的和亲的,禄东赞是什么人,马上就明白了李承乾的用意,点点头,道:“臣在这里是是多谢太殿下的诚意了,我吐蕃对于大唐是一片诚意,要是大唐的诸位使君都能和殿下这样的明白事理的话,那么我们吐蕃和大唐之间会少了多少战争啊。”
李承乾的脸色突变,他承认,自己是将李恪的用意泄露了出去,但是这并不等于说李承乾就是一个没有热血的人,站起起来,指着禄东赞的鼻子骂道:“我呸,你是一个什么东西!真的以为我们大唐要和你们和亲,就是怕了你们了,看来是在松州还没有打疼你们,就你们的赞普能将一些小部落打得落花流水,那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我么大唐多的是这样的汉子,你信不信,要是你们赞普真的敢在和大唐作对,大唐的兵马可以将你们的都城踏平,让你们的河流变成血河!”
李承乾在太子位置上日久,自然有一份威势,看见李承乾突然之家发火,禄东赞马上就意识到了他的处境,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站立起来,以躬身道:“请殿下息怒,我禄东本来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