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乱喊什么!”将官听见了钱汤监的一声大喊,就已经感到了事情不妙,但是没有料到钱汤监居然是这样的喊了起来,这样的罪名真不是将官能承受的起的。
听见那边的安静的屋子里传出了喧嚣的声音,随后大批的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很多人甚至连完整的盔甲都没有穿,手中一百多人,很快在郑玄平的一声的斥责下,手中的横刀和长矛高举着,很快的将他们围在了里面。
这些人都是和李恪拼过命的,就算盔甲不齐,但是脸上的泠然样子,将官也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郑玄平,看见了郑玄平身上的盔甲也是没有穿,只是简单的夹衣,冷冷的看着自己,喊道:“孙兄,是我,我是左金吾卫的牛修德啊,我是见过你的,那个中郎将孙贰朗我们是在一个桌子上喝过酒的。”
牛修德在钱汤监的面前可以狐假虎威,但是在郑玄平的面前,他真的不敢说什么,人家郑玄平是个典军,虽然是李恪的亲军,但是郑玄平的级别远在他之上,这些还不算,而且郑玄平的职责就是保护李恪的安全,刚才说的那些话,如何让他不害怕呢?
“牛修德?哼,还真是大胆,就算你是左金吾卫的人呢,就敢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搜查殿下吗?你还是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要是政事堂的几位宰相还可以,这里你的身份还不够。”
听见了郑玄平的训斥,牛修德不敢在说什么,郑玄平说完之后,接着道:“我是保护殿下的,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先和我说,我在去禀报殿下,”
牛修德迟疑了一下,才将政事堂的旨意给郑玄平看了几眼,看见真的是门下省的旨意,在一边的钱汤监不敢说什么,郑玄平将旨意直接扔给了牛修德道:“你看现在就是将殿下叫醒,连夜和你走吗?”
牛修德看见了李恪的卫队弓箭和长矛还在对准着他们,哪里是敢说什么什么?道:“自然听从典军的指教。”
“这这么时间担当的起,要是我耽误了事情,你就这样的推在我的身上,我可不能给你承担起这样的人,我告诉你,殿下这段时间十分的劳累,积忧成疾,刚刚睡醒,你真的忍心叫醒殿下吗?”
钱汤监在一旁听见了郑玄平的话,才真是觉得自己的脸皮是太薄了,看来就算是做一个典军能做到这个份上果然是有几份本事,能震得住人,能说的撂狠话,能推辞的事情,还真不是自己能做的。
“这个……”牛修德心中道,你们要是真的可积劳成疾的话,不看大夫来到这里能做什么,回到长安中看病不就得了,不就是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要么就是直接出了什么事情,就是直接怪在他的头上。
“哎呀,这个是我没有想到的,但是门下省是要殿下马上回京,我也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事情就不是我能管的。”
“马上是什么时候,将殿下夺职,殿下是马上辞职,现在复职还是让殿下马上,我看殿下着的是饭碗,用的话就端起来,不用就砸烂。还有你看现在是挑起寒冷,山路难走,还有人这么不近人情的就让殿下现在就是动身吗?政事堂的宰相们都是雪人不成,连血都是冷的吗?就连是你这个人也是冰做的,我说的对不对,牛校尉!”
牛修德呆在了那里,想要说什么,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门下省下的不是什么必须到的话,就算是牛修德既也看出来,语意模糊,看来是也很害怕李恪要是发起脾气来,要是不来的话,就算是他能有办法呢。
“哎呀,还是郑典军说的对啊,要不是郑兄能做到典军的这个位置,我们就是做不到呢?是啊,天寒路滑,要是有什么事情,还真的是担当不起这个责任!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夜,明日请郑兄给我们好言几日才是。”
郑玄平看着牛修德的样子,一摆手道:“这个好说,你自己还是弄好你自己吧,我们也忙了一日,还有回去歇息,明日在和你说话啊。”一摆手,带着这这些人就向着自己的住处而去,这些侍卫自然是不会客气,有人就算是骂骂咧咧的,牛修德也只能苦笑了一声,李恪是什么人呢,郑玄平是什么人,他们都是听说过的,做事像什么,多少人都吃亏了。
哎呀,忘了委托郑玄平给他安排住处了,看着一边的钱汤监,脸色有些尴尬,在人屋檐下,也要开始低头了,向前一步道:“那个,钱兄吗,我这个人是个粗人,说话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就冲着我来,就算是你今天是让我在外面站着也可以,但是你看我的这些兄弟们,都是奔波了一天了,就请钱兄你,行个方便,就当是结个善缘,日后兄弟在亲自感谢你,你看怎么样?”
钱汤监看见了郑玄平的样子,心中一下子舒服了起来,一摆手道:“算了,牛校尉,你要是开始就是这个态度,就早就是什么事情都好做了,今日的事情就算了,明**和殿下如何交涉,和我没有关系,你们自己去好了。”
说完之后,给这些都安排了住处之后,陈汤监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第二日直到是日上三竿的时候,还不见李恪醒来,这边的牛修德真是有点坐立不安起来,要知道门下省给他的时间是有限的,看着郑玄平在那边一脸肃然的样子。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