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葳蕤抬起头来,看着段凝梦的期待的目光,身子袅袅还礼,道:“王妃的,多谢你的善意了,只是,在我的心中,还是喜欢着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我还是可以是为殿下管理好漕运的事情,但是我还真的是没有做好嫁给殿下的准备。”
杜葳蕤说完之后,还是冲着段凝梦点点头之后,自己向着外面走去,段凝梦看着杜葳蕤的身影,低声道:“她还在才迟疑着什么,分明是喜欢殿下,是在怀疑着我的诚意,还是在责怪殿下没有向着她提亲呢?”
扬州的天气六月的时候,正午时分,就已经是天气炎热,只是在外面走呆了一段的时间,就已经汗流浃背,太阳拼命将他的所有的力气都挥洒出来,正午的时候,李恪终于是回到了内宅中。
看见李恪一脸疲惫的样子,一面走着,还一面用草帽扇着风。
段凝梦连忙走了过去,接过了李恪手中的扇子,来到了凉亭中,道:“殿下,既然是天气炎热,不如消散了暑气在回来在,这么着急的回来能做什么呢?
李恪坐在凉亭中,一口喝光了玉儿递过来的莲花羹汤,道:“上官策他们都去劝课农桑去了,我上午也是跟着他们去奔忙了一会,只是你最近已经怀孕了,我还在是牵挂着你,所以就提前回来看看看。”、
听见李恪这样说来,段凝梦的脸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来,这个小家伙在两年之后,终于是姗姗来迟,自从是怀孕之后,她就是几乎是成了整个都督府中最被关心的人物了,从睁开眼睛开始,就有人环视在她的是周围,想要有一点的自由,都是十分艰难的事情了。
李恪看着他就要站立起来,道:“好了,娘子,你就不要在站立起来了,一切都是以我们的孩子为主。”
段凝梦点点头,李恪低下头来,在段凝梦的腹部上倾听着,笑道:“我听说要是怀孕的话,不是能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吗,我为什么还是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心跳呢?”
段凝梦在李恪的抚摸之下,感觉到一阵瘙痒,嗔怒,道:“殿下,你看我刚刚是怀孕两个月来,孩子那么小,还需要在我的孕育,哪里会有什么心跳。”
李恪摇摇头,道:“心跳是一定是有的,只是现在还是有些薄弱些,被你的心跳掩盖了,要是等到孩子大了一些的时候,就更加的明显了。”
看着段凝梦的脸上变得圆润了很多,大概是每一个做母亲在怀孕的时候,都会发生着这样的变化,道:“这个小家伙,现在还算是老实,要是在有几个月的时候,就会学会踢打的时候,到了那个时候,娘子你可是就更加的要小心了。”
“还不是不这样的欺负我的?你们父子就是这样的欺负我的。”段凝梦虽然是这样的说着,但是还是将头靠在了李恪的头上,一副享受的样子。
“殿下,今天我将杜葳蕤请来了,是想劝她嫁给你,我们已经是成亲三年多的时间了,但是这三年中,在扬州城,谁敢向着杜家娘子提亲呢,都是知道段家娘子是喜欢你的,要是你在这样的迟疑的话,恐怕是会伤了了杜家娘子的心。”
“你不懂她,就不要去猜测她了,就算是她愿意嫁给我的话,她也是不愿意放弃她在扬州中的这种自由自在的日子,什么时候,她真的愿意在一个地方安定下来的时候,事情也不迟。”
段凝梦看见李恪这样的评价李恪,道:“我不是心中焦急吗,我知道对于外面的时候我是不擅长的,也不能帮助你太多的忙,但是我知道杜家妹妹对于你一往情深,而且处置这些事物,可以说是轻车熟路,就算是让她嫁给你,臣妾也绝对是没有怨言。”
就是段凝梦也清楚杜葳蕤对于李恪的重大作用,是其他人没有办法的企及的,要是杜葳蕤真的是嫁给李恪的话,对于李恪的基业来说可以说是大大的有益。
李恪正想和段凝梦开几句玩笑,看见王果匆忙地带着一个人向着这边而来,所穿的服侍正是宫中的服侍。
宫中难道是出了大事了,李恪猛然站立起来,看着段凝梦一眼,低声道:“你在这里安坐了,不要伤了胎气。”
来到了宦官的身边,看见宦官风尘仆仆的样子,道:“请公公随我来正堂中。”
几个人匆忙的来到了宫中,那个宦官看了李恪一眼,道:“殿下,陛下吩咐我们召集各地的藩王进京去。”
李恪惊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要这么多的殿下都回到长安中?”
心中隐隐的猜到了长孙公主,但是还是不敢相信,真的是长孙皇后发生了大事
宦官点点头,道:“殿下,是皇后病重了,陛下悲痛不已,所以是吩咐着各地的藩王全部回到长安中侍奉汤药。”
李恪脸上露出了悲痛之色,道:“我们离开母亲不过是两年多的时间,母亲的病情怎么是来得这样的厉害,母亲到底是什么病,上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明明是脸色红润,这么会来得这么突然呢?”
“殿下,皇后娘娘的病是气疾,千年和陛下去巡游的时候,回来的时候,染了风寒,反而是让气疾更加的眼中起来,陛下让宫中和宫外的名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