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漱口用的。
看的金胜曼和金庾信两个人都是暗自惭愧,有谁能想到吃个饭,也能有这么多的讲究。
看着桌子上,可以说是水陆空佳肴俱全,凉热荤素具备,酱烂熊掌、烤兽脊肉薄牌、鲜鲤鱼肉细丝,河蟹,鲤鱼,各种新鲜蔬菜,不要说是下口了,就是看的话,也是一种舒适的享受。
李恪给几人倒上了三勒浆,向着金庾信举杯道:“真是没有看出来,金将军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原来竟然是一位高手,日后还请多多指教才是。”
金庾信也将被子举起来,道:“殿下客气了,这不过是匹夫之勇,要不是倭人欺人太甚,我怎么是不愿意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
“将军多虑了,武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后手段,也是最好使的手段,将军就不用客气了,要是没有将军的武力,哪里有今日的将的地位!”
听见了李恪的话,金庾信在心中也是重新评价了一下李恪,先是拒绝会见他们,然后对于金胜曼简直是大把的花钱,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金胜曼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道:“殿下,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信,但是你应该是看出来,我们来到中原中,还是有其他的事情。”
正事来了,李恪也及爱你个酒杯放下,看了一眼金庾信,金庾信也在凝神看着自己,显然是在观察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可信的人,道:“可惜啊,在下也只是一个王爷而已,你们说的事情,恐怕是政事堂的宰相们才能解决的,我是帮不上忙的!”
金胜曼禁不住的“啊!”的一声,让李恪也禁不住心惊了一下,金胜曼听见李恪推辞了自己的事情,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虽然是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是你们可以将你们的难题告诉我,我帮助你们将你们的国书中不能明说的事情,替你们转达上去还是能做到的!”
金胜曼这才露出了惊喜之色,脸上露出来了笑容,道:“殿下,只要是做到了这一点,那就可以了,其实我们要的是希望大唐皇帝能够和我新罗结盟!”
和新罗结盟?李恪疑惑的看着金胜曼和金庾信,这个事情,可不是他能说话的,况且是就算是他在无知,以大唐的现在的影响力,对于西北草原的部族的影响力还是比较大的,但是说起新罗来,还真的没有什么影响力,毕竟是离得太远了,况且是就算是结盟对于大唐有什么好处呢?
“你们和倭国不是关系很好吗?为什么会想到来到我大唐寻求帮助!”李恪问道。
金胜曼和金庾信彼此间看了一眼,沉默了下来,显然是其中的重要原因,他们还不想和外人说,李恪也能不说话,这才是他们和倭国使臣同时来的原因吧。
金胜曼摆弄着自己的衣带,打了几个节,又慢慢打开,李恪摇摇头,他站起身来,道:“既然是事关重大,我看你们还是由礼部的官员安排觐见陛下的时候,在和陛下说吧,也没有必要这样的为难你们,你是是新罗的使臣,自然是一切以新罗的利益为主,这一点我不会为难你们。对了帐就不用你们付了,日后也一时被百倍的价格返还我吧。”
郑玄平也看了金胜曼议案,就要为李恪打开珠帘,听见后面有人喊道:“殿下慢走,其实不是对于殿下不放心,请殿下知晓之后,能为我们保守秘密,在替我们想一个好办法也就是了。”
李恪停住了脚步,心想,老子就知道你们想提出什么条件,老子怎么会让你们称心如意,道:“算了,我也不想知道,这等大事,自然是还是不知道的好。”
迈动脚步,就要走出去,金胜曼紧走几步,将李恪的手拉住,轻声道:“殿下,胜曼还没有求过人,这一次就算是胜曼求你了,是胜曼的不对,对于殿下应该是坦诚相对的,要是殿下还对胜曼见谅的话,就请殿下留下来,听胜曼说一说。”
金胜曼此时的神情楚楚可怜,眼角低垂,好像是李恪要是不答应的话,他真的是就会流下泪水来,握着李恪的手,纤柔白皙,仿若无骨,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李恪也禁不住的心旌摇动,他此刻才知道,为什么日上三竿犹不起,君王从此不早朝,有这等的美人相伴,还会想什么早朝之事。
还没有等他说话,听见在一旁的小萝莉说话了,“郡主,您先将手放开,要不然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是我家殿下无礼了呢!”
金胜曼看着一眼小萝莉,小萝莉也是毫不示弱的抬起头来,看着她,金胜曼目光幽怨的看了李恪一眼,李恪连忙咳嗽了一声,道:“好了,既然是郡主诚心挽留的话,那我就留下来,听听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要是能帮忙的话,想必是对于我大唐也是有好处的!”
小萝莉这才坐下,在心中开始隐隐的后悔,他看出来了,李恪在金胜曼的面前,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李恪是不知道小萝莉心中的想法的,人长大了,自然是心事也多了,看着金胜曼,道:“既然是要谈事情,那么将这东西就全部拿下去,在上一桌再说。”
李恪一声令下,很快的将这一桌撤下去了,又重新上来一桌,金庾信心中暗自心折,知道李恪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