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上岸之后,看见整个杭州城中爆发出了震耳的呐喊声,就连是扬州都督府的军士都是以左卫为根底建立起来,自然是威风凛凛,有一番气势,沿途不时有很多人将各种各样的东西往这些军士的手中塞着。
李恪被王果等人围在了其中,普通人根本是没有靠前的机会,看着这些百姓对于他们的热情样子,李恪心中清楚,这是杭州百姓对于他们最大的奖赏了。
说起来,获得一批财物,还获得了声望,看来只要是剿匪要是能大胜的话,都是稳赚不赔的好事啊,
李恪在心中盘算着,看见前面的情形和刚才发生了不同,很多的百姓在很远地道地方站着,根本就是不敢考前,打着旗号赫然是海事巡抚司的旗号和杭州刺史的旗号。
看见了李恪的到来,在前面的正是高甑生和贺良朋两个人,李恪看着两个人,贺良朋上前大声道:‘臣贺良朋恭贺殿下以凯旋归来,替我江南剿除匪类,还我江南之地,一片平安,我江南子民,,视殿为再生父母,感谢殿下的仁慈之心!“
李恪笑了一下,李恪将贺良朋扶了起来的,道:”贺刺史,你这可是将我给喊老了,我多大的年纪,也敢说是江南的再生父母,好了,不过是是职责所在,不得不做而已,要是我在京城中,做一个闲职的王爷,也就是牵鹰斗鸡,也比这里逍遥的多。”
贺良朋听见李恪的调侃也是不以为意,道:“臣所说是真话,殿下总督江南,先是剿灭内河水贼,现在剿灭海盗,谁敢不将殿下看做是外人。”
高甑生心中苦涩,这次李恪剿匪,既然会是不只会他,他心中也知道,这是李恪在和他讨价还价,有了这样的战绩,扬州的水师,就更加的猖狂,甚至是很多人有了资历和对抗,就算会他还是巡抚司执政的,也要眼睁睁的看见大权旁落了。
“参见殿下,殿下神勇,此一战将海盗打的是落花流水,看来在东海之中,这些海盗要是看见扬州都督府的旗帜,就都要望风而逃了。”
李恪点点头,道:“这个是自然的,要是不将这些水贼剿灭的话,海事徐福四如何能修建码头,如何能客商的赋税,说真的,老高,我做的这些,可都是给你做了嫁衣呢!”
高甑生看着李恪的一脸谦虚的面色。嘴角抖动,要是给我做嫁衣,就让我亲自去指挥战斗啊,你这样的将队伍拉了出去,打了胜仗,日后我能调动的了谁!
“臣心中知道殿下的辛苦,除了臣这个将军,至于是在海事巡抚司的重地的巡逻和护卫职责,还要殿下多多操心才是。”
李恪看着高甑生一脸不满的样子,哈哈大笑了一声,道:“好,老高,我没有看错了,说真的,水师中的这么多的兄弟,要是没有你的帮忙,这么多的兄弟,还不知道要如何的维持下来你,但是你开口了,我代替这些兄弟好好的谢谢你了。”
我倒是想不答应,但是我不答应就算了吗?你要是真的将人都撤走了,让我在这里做光杆将军吗?
本来是来和李恪唱对台戏的,但是他很快的发现,他现在是根本就没有和李恪对手的能力,就看他将扬州水师经营的风雨不透,就能看出来,本来以为海事巡抚司是块肥肉,但是谁知道他竟然是抢先布局。
高甑生心中郁闷,但是在众人面前,还是强作笑颜,和贺良朋进入刺史府中,为李恪接风洗尘,在席面之中,李恪所提出来的,以扬州水师来护卫商户的建议,高甑生这次连阻拦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让在一旁的王果都是很惊讶。
下午之时,李恪谢绝了贺良朋等人的挽留,带着水师杨帆只向着扬州而来。
“殿下,这个高甑生这么是突然的转性了,要是放在以前,他就算是不能和殿下作对的话,也不会眼睁睁就看着殿下的手伸到那里去啊。”
“他是来熬资历的,东海海盗也被我们剿灭掉,要是他在不识相的话,那么他就连是熬资历的机会也没有了,此次战役,他连列名的机会也没有,日后还怎么和我斗。”
李恪站在那里,连续是半个月的出海作战,人一下子松懈下来之后,就一下子变的疲惫起来,道:“明日到扬州的时候好好的歇息一番,还有将杜家娘子请来,这些财物都换成钱粮,也好给弟兄们分下去,不要让弟兄们寒心。”
第二日中午的时候,才到达了杭州诚中,战船进入杭州城中的码头中,就有人去禀报张文瓘等人,看见李恪平安归来,张文瓘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向前一步,道:“殿下,。你是千金之躯,这样贸然和属下远征,要是有了什么闪失的话,臣等如何和陛下担当,殿下这样做,是陷臣等于不义之中,臣请殿下自责,日后要是在有这样事情,切不可事必躬亲,要不然,就算臣这个长史也算是做到头了。”
李恪无奈的张文瓘,知道自己制定完计划之后,就和王果等人去出海了,在这半月中,这些人在家中等待一定是心急如焚,看见自己回来,当然是忍受不住心中的火气,拍了一下张文瓘的肩头,笑道:“区区几个毛贼,还能把我怎么样,再说,长史,还是看看此行的收获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