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人才,然后是还算在我们的头上,什么也不收取吗?这样的事情,有谁能相信?”
步朋义在这边摇摇头,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和这个老头在说了,只好向着李恪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李恪看着这边的步朋义,也只好走前去,道:“请问这位长者大名?”
陈德元看见李恪出面了,自然是不敢怠慢,道:“殿下,老夫是陈德元,不敢有劳殿下之大驾,要是谁相从我嫩湖州抢人的话,是万万不能的!就算是殿下亲自开口,臣也不会同意的。”
真是一个执拗的老头,李恪在心中这样的向着,但是过了一会,心中就开始释然起来,说起来,要是有人在扬州这样抢人的话,不用说是步朋义,就是他也是不能忍受的。
“陈祭酒,你看见我扬州府学的名称已经改动了吗?”李恪问了一句。
“是的,我看见了,这又怎么样呢?”陈德元问了一句。
“这个书院是褚亮大学士亲自来题写的,而且是你可能是不知道,褚亮学士也是我们扬州学院的院长,我们扬州未来在和关中士子的交流,很多事情就是由褚亮学士来负责的。”
李恪的声音虽然是很轻,但是很快的在人群中人群中引起了轰动,谁也是没有料到。扬州书院在这段的时间中,居然是有这么大的名头,褚亮的身份的重要性是谁都清楚的,尤其是会稽郡的祭酒是心中暗自后悔,是没有料到是扬书院是有这么大魄力,既然是能将褚亮请来做院长。
“而且步祭酒说的也是真的,江南中的士子来到我扬州书院学习的之后,等到省试的时候,还是算你们各州的士子,我们扬州绝不占你们的便宜,但是我扬州要的是,让扬州书院中聚集我江南士子中的精英,在和关中士子和山东士子的科举省试之中,真正的也能够脱颖处而出,甚至是一枝独秀,独占鳌头,这些年中,我们江南的省试成绩,你们也看见了,和我们江南的文化简直是不能匹配,因此我扬州也决定拿出一大笔钱,聘请在各地的名师在扬州书院中执教,但是绝对不会有门户之见,各州的优秀士子也可以来到我扬州书院中,和我们的扬州士子,一起聆听大儒的教导,日后共同到关中和关中的士子参见文会,要是科举登科之时,不也是我们江南的盛世吗?”
众人都在那边的聆听着,其他各州的祭酒心中都是清楚,要是在扬州书院中学习,按照李恪所说的,对于各州的士子是有利的,但是未来看来,肯定是要造成了各州的府学和县学的衰落,但是索性的是人家说的明白,每年的名额是有限的,不可能是将各州的学生搜刮干净。
陈德元看来一眼在一边眼巴巴的李公谨,道:“公瑾,既然是是有殿下和步祭酒的承诺,要是你愿意在扬州书院求学的话,也是可以的,但是你可是不要忘记了,你可是我们湖州中出去,任何时候,你都是我们扬州府学的人!”
李公谨听见陈德元终于是也同意了,心中大喜,连忙上前一步的,道:“老师,学生又怎么敢忘了本,湖州就是我的家,就是到了什么时候,我都是不会忘记的,我来到扬州学习的话,就是为了在省试之中,为我们湖州争一口气,让他们也知道我们江南也是人才辈出的地方。”
事已自此,很多人都开始明白了,这次扬州文会,其实也是扬州书院要选拔人才的机会,虽然是各州的祭酒在心中有些抵触,但是也清楚,以扬州的这些条件,也确实提高成绩的最好的办法,也就开始默认了起来。
李恪点评了李公谨的策论,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了其他的祭酒,只是因为开始的李公谨的的这篇文章实在是太低了,李恪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现在已经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也就是没有事情了。
剩下的事情,就是才艺展示了,大唐之时,受魏晋风度的影响,其实很多人还是重视才艺的,作为儒家的六艺的礼,乐,射,御,书,数,还有音乐等才能还是比较重视的,此外就是围棋书法绘画等才能也是受到人们的赞许,就是当年的曹丕和臣子也是玩一些游戏的,这也算是人消遣得一种方式。
这些士子致中国,有人表演的是书法,有人是舞剑的,还有人以绘画而展示,李恪站在一旁看着这些士子,在一旁展示着自己的才能,也是津津有味的看着。
等到这些人都是展示的差不多了,这些人都露出自得的样子,李恪站起身来,笑道:“诸位,我看诸生的才华真的是大开眼界,我身边的阎大匠也是有一身的好手艺,何不请阎大匠给我们好好地展示一下。”
听见了李恪的建议,这些人都是对视一笑,在他们的眼中,阎大匠就是才干在高,也不过是一个工匠而已吗,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但是还是喊道:“好啊,请阎大匠让我们大开眼界好了。”
阎立德看着李恪,又看着这些士子,站出身来,喊了一声,“来人,抬上一根木头来。”
很快的有人给阎立德台上了一根木头来,足足有碗口俺么粗。阎立德从手边取出了自己的工具,自然是斧子,锯子,曲尺,墨斗,凿子,刨子等物品,在众人的目光的注视下,开始工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