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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有人跑出去,剩下的人,也那如同是冰山融化看一样,一个个都跑了出去,将手中的马刀和长矛扔在了地上,跑了一个干干净净。
李恪看见了这些人的变化吗,心中得意,看来这个抛石机果然是厉害,迫使这些水贼不敢以血肉之躯对抗。
喊了一声:“所有的人,准备,只要是水寨一打破,人人当生死用命,若是有擅自敢撤退的人,老子的刀可不认识他。”
八百唐军以盾牌手弓箭手和长矛手以及操纵抛石机的队伍,分成几队,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三架抛石机的木板压弯,上面的石头向着水寨的大门轰然砸去。
李恪心中清楚,要想将飞鱼寨拿下来。,最大的问题还是这水寨的大门,但是只要是唐军一靠近,这些水贼就用巨石和檑木砸下来,如果是不计牺牲的将水寨拿下来的话,恐怕是唐军也要蒙受巨大的损失,但是一旦有了抛石机,情况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咚!”的一声,巨石落在了山寨的城墙上,城墙颤抖了一下,很快的咕咚的一声滚落了下去,巨大的城墙裂开了一条缝隙,让这些水贼的心都跟着也颤抖起来,。
又是几声咚咚的响声,砸在了水寨的寨门之上,随后整个寨门已经破碎起来,原来的用巨木做成的大门从中间折断,将下面的栅栏也砸坏。
李恪看着山寨的寨门砸烂了,点点头,指着在寨门的不远的一个地方,那里已经被巨石砸出一条巨大的裂缝,喊道:“寨门左边二十尺的地方,有一条裂缝,集中所有的巨石,将那里给我砸塌。”
随着李恪的一声令下,很快的将那道口子砸得坍塌了,。轰的一声巨响,是石墙在那边一下子塌了下来,所有的水寨的防卫已经完全被打开,现在水贼们将面对的是唐军们的如同狂风暴雨的一样的进攻。
“殿下,是不要给他们防守的地方也打上几个大石头,这样兄弟们对付起来的时候,也能省不少的力气。”
李恪看了王果一眼,道:“剩下的这些就不用了,这些人只是水贼,说起来比起海盗来的本事还小了很多,要是连这些人也没有办法应付的话,还谈什么平定海盗。
“殿下,你是说让这些弟兄也见见血,让他们也锤炼自己的胆气和技艺?”
王果一下子明白了李恪的用意。,
“自然是这样,在余杭郡的海盗手中的是昔日的大隋的水师,装备说起来,并不我们差,但是那些海盗的杀人放火,什么样的场面没有看见过,说起来,我大唐水师若是战斗力极差吗,要是稍有挫折的话,就要败北的话,那还能如何出海作战!?
王果将手中的狼牙棒握紧,大喊了一声:“既然是如此的话,臣愿意做先锋,首先冲锋!”
李恪抬起眼,看见那边的水贼看见寨门被唐军生生的强力打破,已经是乱作了一团,在那边的马贼头目们,都在努力约束着自己的队伍。
“不,是捏你我都要参与进去,大唐的水师需要一场压倒性的胜利,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敌人,才能都勇敢的冲上去,就算是杀成了一兵一卒,也绝对不会放弃,这第一战,孤亲自参与。”
在那边高甑生,看见李恪是居然是要跟随着唐军作战,内心中惊异,没有料到李恪是如此的生猛,竟然是不顾安危,要真的身先士卒!
“殿下不可如此,殿下以千金之躯,怎么能如此,臣愿意代替殿下!”
高甑生说的十分慷慨,但是是看见李恪和王果要亲自上阵,就算是他在不愿意,也不得不站出身来,
“好,既然是如此的话,高镇将,就直接也冲上来,兄弟们,我们今日这一战,要杀出我们扬州水师的士气,让他们是所有的人,一旦是听见了我们大唐水师的名字,就魂飞魄散,不敢招惹,给我杀!”
李恪将手中的横刀握紧,冲劲了缺口中缺口一旦是被打开,水贼们在寨子的后面,羽箭像是要将让他们覆盖一样,前面的将士很快有几份中间,但是都是射进了皮甲或者是明光铠上,个别的羽箭,顺着铠甲的缝隙刺了进去,一阵钻心刺骨一般的痛楚,
李恪虽然是没有在最前面,但是很快的,前方就已经有十几个人倒了下去,李恪沉默着,大踏步的前进着,王果和高甑生也在后面跟上,他们猩红色的战甲在一骗黑甲中是如此的醒目,更多的唐军看见他们他们三人的身影,也都沉默着,大踏步跟上,阳光照耀在横刀和长矛上,反射出了耀眼的光芒,远远望去,犹如是钢铁寒流一样,向着水贼这边缓缓而来,
嗖嗖嗖后面的弓箭手终于是跟上来,一支支羽箭在后面将前方的阵势压了下去,唐军所用的强弩要比水贼的强了很多,一个个水贼的弓箭手,纷纷倒在了地上,他们也没有像是唐军一样的盔甲自然是要吃亏了。
曹嘉茂的脸色苍白,他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来,唐军分明是放弃了强硬的抛石机,这样做分明是将这伙水军当做是踏脚石,让这些新丁真正的体会战斗的感觉,让他们在生死之间体会起来战争的残酷和阴冷。
在距离水贼们还有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