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自然是由政事堂的诸位宰相所处置的事情,扬州水贼猖獗,想要将他们剿灭,就只有加强水军的力量,但是战船已经是十年前的战舰,根本就禁不起风浪的打击,因此,我们先上奏,若是政事堂不批准的话,若是海盗真的再骚扰余杭的话,我们就再次上书,料得他们在民意的压制下,再也不敢有其他的意见,也就是只好同意加强扬州的水军防御,拨款建造战船。”
真是有进有退,李恪在心中赞叹着,道:“好,那么孤就和长史联合上书,但是内河中剿匪之事,确是不能停下来,等到内河的水贼剿灭的时候,就是我们下手指定剿灭外海海盗的计划。”
李恪心中兴奋,这南方大海中的海盗可是要比草原上的突厥人要厉害,突厥人就是在那片土地上,只要是将他们俘虏,斩乱他们发展的机会,他们自然是就是打败了他们。“
但是在大海上,海岛遍地都是,除了抢劫之外,还可以捕鱼种植,若是想铲除海盗,还真的是要找到他们的老巢才可以。
李恪和张文瓘交谈了一会,张文瓘去和程处亮卓心远等人要布置去剿匪的事宜,而李恪还要回去官衙中,起草向政事堂的的奏折,请求户部和工部,拨款,派来工匠,在扬州城中成立建筑基地。
在李恪在这边布置剿匪的时候,扬州城中正发生着一场大事,
扬州城中的泗水帮中,正是一拍热闹的景象,柳风清,满面红光,山上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衣服,坐在正堂之上,下面的堂主也是十分兴奋的样子,正在高声的谈论着泗水帮的未来的宏伟发展。
今天是泗水帮汇合千帆会,五河帮七星岛的日子,这些帮会中,五河帮原来是由泗水帮分离出去的,而千帆会和七星岛这几年中一直在王家的压制下,一直也都是混吃等死的样子,十分不如意,这次柳风清亲自和他们承诺,只要是他们能加入泗水帮,自然是可以得到运送朝廷物资的机会,因此,几个帮会的首领,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加入泗水帮,王家的那一头肯定是诉法加入,只要是先期加入了泗水帮,反正还是有机会翻身。
”柳兄,当真是让我等佩服,要是说这漕运之事,我们这些人这十几年中,就是眼睁睁的看着把握在王家的人的手中,王家的人,就算是吃肉,连汤汁也不给我们喝一点,真他娘的是太狠了。”
柳风清微笑不语,知道他是暗示柳风清要是像是王家一样吗,那么这些人就都是有意见了,缓缓的道:“漕运是一块大肉,自然是够我们吃的,只是你们的眼光要是只放在漕运上,就是你们的短视了,”
众人都惊疑的看着柳风清,不明白柳风清是什么意思,柳风清自然也是不会告诉他们,李恪在运河的远处,雄心勃勃的要建立一处大型码头的计划,这个计划,在柳风扬告诉柳风清之后,柳风清已经偷偷地在那边买地,要是这些人知道了,要是李恪知道了,一定是在心中不快,他这点深沉还是有的。
道:“圣人将殿下派到扬州来,你们就想一想,扬州的你和水贼,外海的海盗,殿下难道就是能看着他们作乱吗?你们看着吧,只要是殿下将扬州的内政抓到手里,那么可以说,就是殿下腾出手来收拾这些人的时候了。”
“说的轻松,这扬州城中的势力如此的繁杂,就算是殿下是强龙,但是这扬州城的地头蛇恐怕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吧。”一个儒雅的男子站起身来道,说话的人是五河帮的会首段成宏。
“殿下何须费力,只要是殿下将朝廷的长安的物资的收购者都变了,在将这漕运的东家也动了,来一个釜底抽薪,那么就算是有再大的能力话,还有什么用呢?”柳风清道。
在场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人精,马上都在心中意识道,柳风清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这也应该是柳风清敢将他们聚合在一起的原因吧。
要是不能获得漕运的权利,那么这些人对于柳风清来说,就是一笔沉重的负担,但是柳风清依旧是信心十足的样子,显然是心中有了底气。
时辰慢慢的接近了午时,在忙碌的泗水帮的人脸上都是兴奋的样子,会首突然之间强势出手,让他们也相信,就算是如日中天的王家,也不能阻拦泗水帮的崛起!
在断金堂正乱成一团,因为一个早就已经在帮中不在出面的老者,来到了议事堂中,让周火和桓敬都诧异不已,因为老者他们是认识的。
这个老者的儿子原本也是断金堂的堂主之一。但是他的儿子和郑辉因为事情起了争执,郑辉因为老者的日子没有让出属于他的位置,但是老者的儿子莫名的失踪,老者曾经去刺史府告状,但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连着郑辉也没有抓住,
让周火心中发凉的是,老者的后面赫然是刺史府的都头,上前一步,大喊道:“郑辉,我儿子的血债就是今日偿还你的时候!”
衙役上前拉住了郑辉就向着后面跑去,郑辉看着周火,终于是心慌了起来,向着周火喊道:”“叔,救救我,我不想去衙门啊!”
周火转过身身来,还没有说话,那个老者指着他们喊道:“周火,桓敬,老子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