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饭,张文瓘就来劳烦他,道:“走,去中堂,请张长史进来。”
张文瓘建立李恪,道:“殿下,今日王谦来宴请我,并且送了我两百匹绢。”
“王谦,就是那个做丝绸生意的,他送你二百匹绢,无缘无故,当然是必然有所求,那你是如何看的?”李恪道。
“臣当然是先推辞一下,并且表示臣是大唐皇帝的臣子,不能接受,但是他开始隐晦的表示是他们整个四人的意思,臣也试探了一下,竟然是和谢贞宁的事情有关。”
李恪淡然道:“他们也是沉不住气了,我刚刚是将案子接下,还没有到要审理的时候,他们就沉不住气了,这其中的蹊跷看来是要和我们打哑谜啊。”
张文瓘听见李恪并不谈起那二百匹绢,道:‘殿下,他们是江南的地头蛇,若是我们审理谢贞宁的案子,就怕是他们不配合,还要和我们周旋一二。“
“周旋?他们还能如何周旋,都不过是商人而已,就算他们是江南的商界龙头,想取代他们位置的人,比比皆是,若是他们不走,什么时候别人才能上台。”
张文瓘看着李恪,没有说话,他在长史之上与这些大商人打交道时候多的是,只要是能成为一个地方的执牛耳之人物,必然是有过人之处和根基,殿下说的如此容易,恐怕是自己还是要多多留神才是。
“长史,明日,你就去审讯谢贞宁此案,我明日也去民间之中走上一趟,看看这扬州之中的风评如何?”
“诺,只是,明日就算是审案的话,臣恐怕也是一时不能做出判决,就算是那谢贞宁真的是家产被人夺走,臣也就是只能是暂且搜集证据,等待时机。”
张文瓘果然是精明强干中之人,李恪在心中暗自赞赏,王谦出面,肯定是此案的背后,涉及到了很多人的利益,若非如此的话,恐怕是在扬州中的很多事情都要被打断。
两人又各自商议了一会之后,张文瓘才开始辞去。
第二日,李恪早早就起来,吩咐一声,都督府中的事物由张文瓘代理,对外面说是自己偶感风寒,要在府中歇息一日,玉儿听见李恪是感染风寒,就要亲自下厨去熬一碗姜汤,李恪将她拦住的,道:“我没有感染风寒,只是刚刚来到扬州还是去看一下扬州中的风情,你今日也不必在府中了,你随着我一起去外面走一下。”
玉儿听见她可以和李恪一起去游玩,心中自然是高兴,她在宫中日久,不能随便出来,李恪将他带出宫来,她已经是觉得的自己就如同是出笼的小鸟一般,能到这天下最富庶的江南之地,更是欢喜,现在是听见李恪要带着他出去游玩,简直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听见是李恪让他换上江南女子的平常服装,急忙是进入内室之吩咐侍女,取出江南女子的服饰,装扮起来,随着李恪出了门。
出门护送他们的正是郑玄平带着几个侍卫在李恪和玉儿的身边,从子城而出,这里是大都督府和刺史府的官衙所在之处,所以也被称作是衙城。沿着沿着高岗下面走去,这里的衙城,可以说是从夫差开始经营了多年,始终是将衙门安置在这里,十分高峻,站在高处是可以一览全城,沿途都是站岗防卫的军士,看见李恪的玉儿的衣着,分明是江南士子带着着丫鬟出门的模样,这里是衙门重地,来往的都是衙门的各级人员,就算是流外的官员,都带着官牌,上前拦住之时,都被郑玄平拦了下来。
顺着南门出去,李恪看了一眼城墙,大概是三十尺刀锋高度,,这样的高度,在里面你的瓮城的人,易于防守,而且历经两千多年的变迁,扬州城始终是完整的保存了下来可见子城城墙之坚固。
顺着大陆向前走,就到了罗成,可以说是犹如长安城之中的坊和市一样,是扬州城之中的居民生活区和交易市场,李恪带着玉儿向着前面走去,在扬州城之中,毕竟没有如同长安城那么多的武侯。玉儿走了一会之后,就已经疲乏了,原本是束着腰的南方短襦也也被汗水打湿,向着李恪道:“殿下,奴婢实在是走不动了。”
李恪看着玉儿的样子,就知道玉儿在宫中多年,自然是没有走过这么久的路,肯定是承受不了,自己毕竟是不能将玉儿扔在这里,自己单独去扬州的码头观看,走上前去,道:“我们在这里歇息一下,然后在往前走吧。”
扬州城中曾经是隋朝的都城,到处都柳树,几个人找了一个柳树的地方坐下,阵阵夏风拂过,带来几分梁爽。
咕噜咕噜声音向着这边传来,一辆青骢马拉着一辆油壁香车,来到了李恪的面前,一个汉子停下车来道::“天气炎热,走上几步就是大汗淋漓,某的车中凉快舒爽。,不知道公子是否是要雇某的车呢?”
真是正想睡觉就有人送上枕头来,李恪点点头的,道:“也不是知道你的车,若是用上一天的话,要用多少钱?”
那个汉子看着李恪的服侍华丽,在看着旁边的侍女,坐在柳树的下面,不时用汗巾擦拭自己的汗水,就是那个侍女的模样也是颜如衡水,眉如远山,带着大户人家侍女的雍容华贵,,心中就是已经知晓,这是大户人家,简直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