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勇士干杯。”
在下面的唐俭仿佛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了一样,低垂着酒杯,眼睛眯起,仔细的看着在轻盈舞蹈的突厥少女,比起大唐的少女来,突厥的少女更加的奔放,腰肢柔软,俯仰之间,露出如同白雪一般的丰腴肌肤,带着突厥风情的妩媚,身体旋转着,宛如是转动的陀螺一般自然。
脚踝上是金色的金链,铃铛叮咚做响,唐俭一边打着节拍,一边看着突厥人的舞蹈,对于颉利的话,仿佛是没有听见一般。
安修仁看见唐俭的这个样子,不由得咳嗽了一声,那边的唐俭,也回过味来,看了安修仁一眼,赞道:“当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美人如玉,手若柔荑。”
看了安修仁一眼,奇道:“你叫我何事?”
安修仁苦笑道:“唐公,是可汗在向我们敬酒!”
“是老夫老了,沉浸在舞乐之中,竟然是忘记了是来和可汗,缔结和约的,是老夫唐突了。”唐俭将酒杯举起,手指颤抖,酒碗跌落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安修仁的脸色起来,看着颉利起来,躬身道:“可汗,唐公年龄大了,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和突厥议和,绝不会;来到突厥,请可汗不要在意才是。”
颉利看着唐俭老麦的样子,才喝了几碗,就连酒碗也握不住了,哈哈大笑一声,道:“安将军客气了,唐公以高龄来我突厥,就是我们突厥人的最贵客人,我这么会有怪罪的意思。这几个少女都是我们突厥人的上好货色,若是唐公和将军喜欢的,就让他们好好地陪陪你们,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哈哈。我们突厥的女子是最喜欢的就是豪爽的汉子。”
唐俭听见了颉利的话,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神采,仿佛是一下自己就变得精神焕发起来,大喊了一声:“可汗如此爽快,岂能无酒?快拿酒来!”
安修仁看着唐俭的样子,不放心地问了一句,“唐公,你奔波已久,我看还是好好的歇息一下吧,我们”经在可汗这里喝了三天了!”
唐俭瞪了他一眼,怒道:“安修仁,你是什么人,也敢来管老子的事情,老子出塞如此的辛苦,就是喝一点酒,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快拿酒来。”
唐俭这个老头子,若是在平时的时候,自然是一副和气生财的模样,但是一旦发起火来,也是声色俱厉,让人不敢撄其锋。安修仁看着唐俭须发张扬的样子,叹息了一声,道:“唐公属下又这么敢这么做呢?只是属下只是在提醒一下而已。”
唐俭脸色稍稍收敛了一下,将旁边侍者的倒的酒,干了进去一口,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才慨叹道:“这等葡萄美酒,若是在长安中中哪里能这般畅快淋漓的喝上一坛。这次出使,真是赚了。”
安修仁在那边看着唐俭,真是不知道如何来评价这位正使大人了,这突厥人这里是美人如玉,美酒甘醇,但是唐公,你是来做什么的啊!
唐俭将酒杯放下,看着颉利才歪歪扭扭的站立起来,打了一个酒嗝,才道:“我说可汗,可……汗,你这个执失思……力,在长安中那才是受了不少苦呢,陛下才答应可以放过你们突厥人。哎说是真的,拿边的李靖大总管脸色都变了,但是有陛下的命令在,在定襄的都督府中,就差点要自己去上2去见陛下了,你可没有看见啊,李靖的脸色啊,那是一个白啊……”
唐俭一边说着,一面也露出了可惜的样子,道:“大唐的将士死了多少人,才夺下了定襄城,才将你们赶出了那里,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陛下的仁慈心肠而都都变了啊,变了啊!”
唐俭一边说着,一面露出了可惜的样子,在旁边的安修仁听着唐俭的话,脸色都变得苍白起来,他固然是胆大之人,当年在和他哥哥的帮助下,力擒李轨,但是那也需要很多的人的帮忙,这个唐俭在人家颉利的地盘上,颉利虽然在定襄和碛中被唐军打得落花流水,但是颉利草原上的十几年的霸主,威风犹在,自己有心上前,看见唐俭脸色凛然,神色之间,哪里把其他人放在眼中,他素来是知道这位爷的厉害,即便是李世民有的时候,和唐俭辩论起来的时候,唐俭都是寸步不让针锋相对的!
颉利看着唐俭,出乎意料的是,脸色平静,只是静静的看着唐俭,一挥手,这些突厥人的舞女都退了下去,看着唐俭,才缓缓的道:“唐公,照你说来,是大唐的皇帝陛下,饶过了我们这些人,照你说来,如何也才能给我们突厥人一条生路!”
“安修仁!倒酒来!”看见颉利冷静下来,唐俭也坐了下来,将酒碗伸出,让安修仁将酒倒上,安修仁看着唐俭,迟疑了片刻,道:“唐公,要不然,咱们谈完了在喝上庆功酒,如何?”
“兔崽子,老子是何人,老子和高祖在太原起兵的时候,你还是娃娃呢?还敢来管老子?若是陛下认为你可以和突厥谈判的话,就不必让我做正使了,而是让你做正使了,且倒酒来,莫要呱噪!”
被唐俭训斥了一顿,安修仁不敢说什么了,乖乖得给唐俭倒了一碗酒,唐俭看了安修仁一眼,心中道,真以为老子是喝醉了,这正是狠狠的搜刮一顿的时候,吧下口黑点,又如何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