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一步,简单准备了一下,在陈万夫带来的人带领下,带着王果和左卫二百人,每人双马,向着云州而去。
从代州道云州的路上,需要路过马邑,在一路之上,到处可以看见军队调动的动静,大批的军队,沿着驿道,向着云州那边开拔而去。
“看来李靖和李绩对于突厥马上就要下死手了。”李恪在心中想着,他们的战马都是军队中的良马,速度比起寻常的军士快了许多,从代州到云州五百多里的距离,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已经到达了。
到达云州之后,李恪才真正的吃惊了起来,这里才是真正对于突厥作战的大本营,远远望去,络绎不绝的马车,拉着一车车的军务物资向着城中而去,到处可以看见唐军一脸森严的样子,在维持秩序。高大的大利城,被大雪覆盖的阴山,向着远处蜿蜒盘旋,带着几分冷意。
二百骑的人马缓缓的键入大利城之中,李恪觉得分外的熟悉,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来到大利城了,被颉利占据了二十年之后,回到了大唐手中的大利城,在城防和对外贸易中,开始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李恪静茹大利城之后,马上去拜见李靖。李靖看见李恪在程咬金的前面来到了大利城,十分的惊讶,听见了李恪是来练习草原中的响马作为向导之后,沉吟在那里,道:“突厥人自从战败之后,兵力收缩,我们大唐接管了进千里的土地,也要先熟悉定襄的情况,若是这些马贼真的可以收编过来,可以作为臂助,但是你要仔细甄别,有没有突厥人的斥候。”
李恪答应了一声,道:“陈万夫的家小和亲信都在代州中,而且我看此人慷慨豪迈,不是虚伪之人,我将亲自去和这些马贼见一见。”
李靖想了一会,道:“既然是如此的话,在原阳镇的话,让苏定方和你一起去。”
李恪答应下来,自己手下的王果和苏定方在攻打恶阳岭的战斗中,可以说都是杀了几进几出,有他们在,就算是马贼自己的话,以这二百多人的实力,足以从容而退。
刚刚回到自己的住处,门口就传来了喧哗的声音,既就听见房遗爱的声音响了起来:“殿下,殿下,你可是终于回来了。在我回来,我可就要累死了。”
房遗爱看见李恪,上前拉住李恪的手,道:“殿下,这此你去哪里,可一定要把我也带上吧,这里可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李恪看着房遗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笑地道:“房二,你怎么就这么点的出息,人家别人都能在这里呆着,你怎么就受不了,可不要说你是个软蛋。”
房遗爱瞪眼:“殿下,谁是软蛋?这要是真的拿着横刀杀敌,我房二也是不怕了,但是这每天的户曹的事物,都是什么,每天什么祖住地,什么祖父三代,又是什么担保之人,还有区分成骑兵步兵和护卫,区分的明明白白,还有等级器械,这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每天半夜还不睡,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啊!”
李恪正色道:“要是不愿意过这种日子,你就给我滚回长安去!继续过你的纨绔!你以为你是来做什么来了?恶阳岭一战,我大唐死伤两千余人!哪一个不比你苦,你还站这里,有多少人都已经看不见这一切1!。”
被李恪骂了一顿的房遗爱不敢在说什么,心中是十分的委屈他本来就是一个纨绔,但是咋被李恪这么一骂,自己马上就醒悟过来,尤其看见了后面的王果的目光中的讥讽之色,他就更加的低下头来,道:“殿下,也不是不能受苦,只是在这里就自己一个人,也看不见熟悉的人,每天像是被逼疯了一样,殿下,你还是把我调到你身边,就是拿刀上战场,我眉头也会皱上一下。”
李恪看了一眼房遗爱,只是二个月的时间中,身子也强壮了很多,气色红润,比起以前,也有了几份气势。道:“好了,你在这里在呆上几天,过几天日我要去出门,你就和我们一起去好了。”
房遗爱听了这话大喜,他被李靖派到了军中负责兵曹的地方,每天只是这些事物,就几乎是让他像死猪一样的干活,只要在李恪的身边,怎么也会比在兵曹的日子好过了许多。
两日之后,陈万夫顾派人找到了李恪,来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身材魁梧,面色凌厉,李恪一眼就看出吗,这个人是在死人堆中爬出来的,看见了李恪躬身道:“参见殿下。”
李恪点点头,道:“陈万夫现在在哪里?”
来人恭敬的道:“大当家和狼山,白道和阴山的许多大当家约定在原阳镇见面,大当家不敢轻易离开,派我来见殿下。”
李恪点点头,明白了陈万夫的用意,如果他离开的话,那些响马有什么动静的话,要是他不知道的话,害怕自己会担当不起其中的责任。
“既然是如此的话,我们准备一下,马上随你去原阳镇,对立你什么名字。”
“殿下叫我小武好了,我在悦来客栈等殿下。”小武躬身之后,转身离去。
李恪派人马上去通知苏定方,苏定方已经提前得到了李靖的吩咐,知道自己要和李恪去原阳镇会见这些响马,早就准备好了,李恪派人通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