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告诉我们部落的人,杀开一条血路,去预先的地方集合好了!”
左翼的突厥人也一下子开始向着西方退去,在李恪和张士贵对于左翼的突厥人围攻之前,就决然后退了,只留下了他们族人的尸体。
“娘的,这些突厥人倒是跑的快!老子还没有杀过瘾呢!”刘大牛在李恪的身后,手中的铁棒鲜血已经凝固在一起,愤愤的道。
“突厥人本来就是游牧民族,没有利益对于他们来说就没没有意义了,要是给你钱粮的话,你以为你还真的是能打的这么卖力啊!”李恪看了一眼刘大牛笑道。
“殿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张士贵向着李恪问道,牛进达给他们的任务是和这些突厥人相持,现在突厥人战败了。他们是反而有些不知道如何做了,换一句话说,主帅不在,谁也不想承担多余的责任。
“派人去打探牛将军的消息,我们现在马上就追击!”李恪看了一眼决然道。
“殿下,突厥人若是有诈的话,我们还是小心为好!”柴哲威站起身来到。
“柴校尉不必担心,突厥人失去了最好的作战实际,人人以逃命去了,等到斥候打探了消息,他们就已逃远了,我们不能让他们和那边的突厥人汇合在一起,要不然牛将军那边就会承受更多的压力。”
“殿下明见!”柴哲威心中是苦笑了一下,按照他的想法,是马上驰援牛进达,但是李恪不按常规做事,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说太多的话了。
顺着突厥人败退的路线,李恪和张士贵一路追了下去,沿途之上,不时有落单的突厥人,李恪凝视了片刻,下令道:“只要是有投降的突厥人,可以允许他们投降,再由他们的部落赎买回去!”
孙贰朗答应了一声,自己去睡着在进入草原时候的莫离,让他开始收拢在后期撤退的突厥人,自己和李恪一路追了下去,正是十月时候,天空乌云翻滚,全军渡过弱水,遣返个可以看见突厥人迅速远去的身影,在远处的草原尽头又有一队人马向着这边而来,在和原本逃走的突厥人汇合在一起,然后结合在一起,和唐军隔着弱水瑶瑶相对。
张士贵吩咐了一声,三军各自列好阵势,依旧是树立起盾牌。骑兵护卫两翼,只是将弓箭手调到了前方,将长矛手和横刀手调到了侧翼,这是为了防止突厥人在突然之间来一个反攻而已。
李恪看着突厥人在弱水对岸开始列开了阵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很显然,阿史那思摩及设计是要回到草原之中,也绝不会给唐军留下一个追击的机会,他看最着满天的乌云,在脑海之中,突然想起了在学生时代所想起了一首诗:“单于夜遁逃,大雪满风刀。”
历史看来都是相似的,即使是要逃走,也要利用天气条件,让对方追之不及。在李恪和张士贵迟疑之时,一名斥候从远处策马而来,看见了这边的首领旗帜,下马将一封书信呈上,道:“殿下,将军,牛将军和张将军已然在甘俊山和突厥人决战完毕,突厥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之下,突然撤退,将原本的物资和辎重扔下,牛将军料定是这边取胜,让我告诉殿下,不可示弱,突厥人若是有可战之时,就可以渡水而战,若是不可战,就隔水与突厥人对峙,等待两军合围之时。”
李恪看了张士贵一眼,心中愕然,不知道牛进达是什么意思,现在突厥人是人数少了许多,但是骑兵依旧是众多,若是渡水,凭借着突厥人的战马和骑射,这边能占多大的便宜,更重要的是,牛进达现在在哪里?
张士贵看着牛进达的手令,沉思了片刻,笑道:“殿下,突厥人士气已经是殆尽,但是我军而且是丧失了辎重,但是若是现在逃走的话,恐怕死被我军所袭击,牛将军之意,是围而不打,让阿史那思摩自己选择时间逃走,我们在在四处合围。”
李恪点点头,丧失了辎重,就意味着整个突厥人处于是人困马乏之时,现在着急的可是阿史那思摩了,而不是着急了,看了一眼苏定方,大笑道:“今日连续酣战,真是你痛快,吩咐下去,轮流监视突厥人,剩下的人开始吃饭歇息。”
苏定方点点头,一声令下之后,整个追击的二万步军和奇兵各自以后一般开始歇息做饭,将突厥人留下的战马和一些牛羊直接杀死,捡拾着路边的干柴,直接就烧烤起来。
带着肉香一直飘到了弱水的那边,那边的突厥人看见了唐军在这边杀马宰羊,大口的吃着,这边也是半天没有吃,都咽着唾沫,看着那边的阿史那思摩。
阿史那思摩沉默在那里,目光落在了后方的甘州城中,自己暗自盘算着再有三个时辰就是黑暗时分,也是他们能够脱离唐人追击的最好的时候,唐人狡猾,居然是用这种方式来打消着自己这边的勇士的意志。
狠下心来,喊了一声,道:“将我们的队伍分成四个部分,每半个时辰休息一部分,不得有误。”
一名勇士凑上前道:“大首领,我看这些唐人现在是忘记了他们在战场之上,我们不如是趁机杀过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阿史那思摩,挥起皮鞭,打在他的身上,怒道:“蠢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