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你不能杀我!”
赵知敬虚弱的声音传出,顿时又让堪堪松了一口气的各家族之人将放下的心再次拎了起来。
赵知敬已经自爆了内丹,现在已经是一个六阶铜皮的武者了,基本上此生再也没有能够晋升七阶成丹甚至武道更高境界的可能了,但是因为赵知敬往常九阶撼天巅峰的积威,众人还是心中惴惴不安,赵知敬的那一句“你们所有人都要死”犹在耳边回响着。
“不能杀你?什么理由?你准备要说说你赵家的任务了?”
听了赵知敬虚弱凄凉却又有恃无恐的话语,刚刚松了口气的林越倒是没有着急,而是依旧坐在地上,揉着胸口,淡淡的问道。
“哼!我劝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有时候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赵知敬经过一番休息之后,艰难的坐起,望着林越,面容阴冷的说道,眼神之中透着仇恨。他此刻心中在滴着血,原本率领八大家族围攻林家,却被一个林越将局势完全的扭转开来,最终演化成他自己独战林越,但是凭他九阶巅峰、即将一步跨出凝体的境界,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八阶金钟的小子压制着,直到方才他连内丹都不惜自爆了,依旧没有能够杀死他。
原本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强者,如今沦落到这步田地,这如何能让赵知敬好受?
不过赵知敬那充满仇恨的目光和怨毒的眼神,林越却是直接给无视了。你九阶撼天巅峰时我都不怕你,现在境界降低到六阶铜皮,简直连看都不用看了!
林越缓缓的站起,从一个对他满脸崇拜的林家弟子手中接过紫袍,披在身上,找到已经缺了一条腿的楠木椅,以一种极其随意舒适的姿态坐在其上,背靠椅背。
双目所及,林家整个练武场上沟壑纵横,已然面目全非了,甚至靠近的房屋都受到了或大或小的损毁,最近的一间房屋整个一面墙被气浪冲的憋了进去了,透过中间一个大洞还能看到里面混乱不堪的破碎家具。练武场边上的原本的几处绿荫,也因为数颗大树被拦腰斩断而暴露在烈阳之下。
“王家主!”
林越环视着对面各家族之人,从人群中找到王家家主,饶有兴趣的询问道:“听说十一年前,你在流民中娶了一个姿容清丽堪比小天仙的的二房平妻,不过最后却转送给了赵知虎。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王家家主王德顺起先听到林越叫自己的名字时一愣,随后脸上一阵难看。各大家族之人都知道,十一年前王德顺刚刚继任王家家主,位置还坐的不稳,赵知虎看上了那堪比嫦娥的二房,旁敲侧击、威逼利诱之下,最终将那二房抢了过去。
平妻不是小妾,哪有随意送人的道理,何况是被抢?这可是奇耻大辱!
“啧啧,一个娇羞的美人儿却在一个粗鲁的大胡子身下虚意承欢,真是难以想象啊!”
林越一句浓浓的悲叹,顿时引起了王德顺心中的满腔愤懑与怒火。此刻赵家倒台,王德顺看向赵家的目光中的愤恨与仇视也不在遮遮掩掩了,赵知虎已经被林越所杀,此刻王德顺只能将罪责怪到赵知敬的身上,他看向这个从九阶撼天掉到六阶铜皮的“废物”,忍不住一股杀气上涌。
“吕家主?”
林越又将目光移向了吕家家主吕广,沉声道:“吕家主做生意可不实在,卖给我林家的铁居然比卖给赵家贵了三倍不止!”
林家才从吕家购进了大量的黑铁,此刻真正绑在众多赵家弟子的身上,当然他也从赵四那里知晓了赵家购进铁链的价格,自然知道其中的巨大差异。但是这差异却是赵家逼迫的,吕家迫于赵家的强势,只能以一压再压的价格将黑铁出售给赵家。吕家最擅长炼铁,但是却被赵家压榨多年,损失之巨大不可以道里计,严重影响了整个家族的发展!
此刻,吕家家主吕广听林越这么一提,顿时也是颜色铁青透着通红,将仇视的目光投向了赵知敬,恨不能食其肉。转而,吕广向林越拱手道:“林家主有所不知,实在是赵家将价格压制的太低,不过以后林吕两家的生意来往中,在价格上,我们必定给予优惠。”
“韩家主!”
点点头,林越看向人群中的韩家家主韩房,询问道:“韩家在药材植物上最有心得,听说韩家还收藏了一株极其珍贵的灵药,名叫冲天青竹,是也不是?”
这也是一件众所周知之事,韩家当年意外在京陵山脉中寻得天生灵竹,名为冲天青竹,这可是丹书上重重记载的灵药之一,堪称人级上品中的上品,比之能够炼制灵婴丹的婴儿果也是不遑多让的。
韩家家主听了之后,同样是脸色难看,他怨毒的看了一眼赵知敬之后,才缓缓答道:“林家主有所不知,其实那一株冲天青竹早就已经被赵知敬要走了!”
林越心中一笑,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故意这么一问而已。
“我失言了,想起的三件事竟然都不是什么快乐开心的事,让各位家主心中不顺了,罪过罪过!”
林越站起身,一边向着赵知敬走去,一边大笑道:“不过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