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哥,你走吧。"我怕局势更乱,似是有兵在赶来,江湖与官府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不想淌着浑水。
“慢着,来者皆是客人,走咱们去喝一杯。”她说的有些羞涩,与她太熟我差些忘了她是良家闺女。
“好,去就去。”黑枫竟是笑容,我惊着了。
棉醇坊是京都最好的酒坊,我不喜多饮,很少来,栀栀次数多些。他们饮,我似有些无趣,取了玉箫去了阳台。
我立在风口,吹着阿雪常吹的曲,不想下了雪。阿雪,你来看我了。
我闭着眼,感觉到他的拥抱,他吻了我的额角。本以为是幻觉,睁开眼却是他,云公子。
他揽我在怀,又有了阿雪的错觉,只想依赖于他致死。他吻上我的唇,我先是反抗却沦陷在他的兰花香。他似阿雪的温柔,又有云公子的执着。他的舌与我纠缠,我痴痴的回应,雪洒了我满头,没有一丝寒意,全身火热。忘我的境地,似只有我两人,他缓缓放开我,我从他眼中看见的是隐忍,痛苦,为什么,他会用这种眼神。他欲离开,我抱住他阻止他离开。"云公子,你怎如此待我。"
他挣脱没有成功,我只感觉疼痛,再无意识。我又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皆是关于阿雪。惊的坐起,原来是回了琼华。
"门主,你醒了?"是紫珊,本想问她我是怎么回来,但又觉得问的多余,起身洗漱,接着练琴。心却无法平静,阿雪、云公子皆在我脑里,吾乃女子,女子与小人皆难养也。云公子,我缠定你了。
过了几日,我回了趟山,对阿雪说我爱上了云公子,阿雪自然是希望我幸福的,不过阿雪的位置无人能代替。
回到琼华的第二日是花魁大赛,这节目本就是我筹划的,我对规则自然了解。参加的有江池月,隔壁屋子叫琼蓉,也就是她的屋子。还有崔雨竹,她是个低调女子,此次参选是被妈□□来。与我竞争最大的该是前年才进来的那位,人人唤她红艳,她的妖娆,男人无法抗拒。
我穿了白纱裙,蒙了面,吩咐紫珊蓝镶于二楼为我撒红梅。妈妈安排我最后登台,我只好呆在琼华里沉思。听见江池月的琵琶,乐馆师父赞许过我的琴,可论琵琶他却赞过池月,可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能感受对幸福的渴望,却也能感受希望渺茫,她是个寂寞女子。过了些许,听闻雨竹的箫,清脆欲滴,却又淡泊名利,她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世间唯一能与之媲美的,只能数阿雪罢。只是阿雪的箫声忧愁,哀怨,她是平淡、醉人。红艳未上场,就传来欢呼声,又该是肚皮舞罢,她的妖媚我习以为常。紫珊蓝镶已在我恍惚间进来搬琴,她们是希望我赢的。场下还沉浸在妩媚中,我似仙子般伴着红梅从天而降,我没有摘下面纱,寻着路坐下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