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比较忙,忙着期末考试,所以暂时一个星期不发新文了。
每天附上前传的文吧。
讲的是云渺的娘亲。
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个梦,回到了五岁那年。
阿娘把我拉到琼花楼内与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妇交谈,那老妇看了看我的脸很是满意,给了阿娘一些银两。我知晓阿爹病了,阿娘瞒着阿爹想把我卖了去给他治病。那时候我还小,阿娘说会来接我我便信了。我默默的看着她的背影,我只以为琼花楼是个酒楼我是来当丫鬟的。
阿爹阿娘没什么文化只给我取了个小名阿花,因为当时年纪小自然记不得阿爹的姓氏。
阿娘走后老妇身边便围来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她们对我动手动脚的,我的力气小没法反抗,只能用眼睛瞪着她们。她们便嬉笑的扒光了我的衣服,然后使劲的掐我。我象那给了阿娘银子的老妇求救,她却走出了人群。没有人来救我,没有人来帮我,我的身体疼,但心却更疼。我发誓总有一天,她们会得到报应的。
我为奴为婢的干活干了三个月,吃不饱也没有干净衣服穿,我开始恨阿娘,为什么她那么狠心。
就在我打翻当时琼花楼第一枝花的吃食的时候,我以为我死定了,老妇却没有怪我。她只是派人带我到她的住所,她对我说琼花楼是青楼,是卖身的地方。阿娘把我带来时与老妇达成了协议,除非我愿意,不然不可逼我卖身。
我却有些佩服老妇,她倒是个遵守承诺的人。当时我还小,不明白身子的珍贵,为了不再受苦,我答应了老妇。老妇让我改口,叫她妈妈。
也许是我长的好,妈妈很重视的培养我。我答应的第二日她便给我安排了住处,是个叫做琼华的屋子。给我安排了两个长我几岁的丫鬟照顾我,她们的名字就如她们衣服的颜色,碧玉与粉黛。从那开始我每日早晨都被送去学堂习诗词歌赋,午后被送去习琴艺。我为了以后的好日子,很认真在学。妈妈爱给我买新衣服,可我只爱白色的纱裙,我觉得那是纯洁的颜色。
教我诗词歌赋的先生并不知晓我是琼花楼的女子只以为我是哪家的小姐,第一日问我名字,我娇声娇气的告诉她我叫阿花。他皱了皱眉,以为是我的大名,便送我个字,繁华。从那以后,没有人再叫我阿花,都叫我繁华。我也不知晓自己的生日,只知道是冬季,阿娘说我生日那日下了雪,于是每年的初雪我都对自己说一声生日快乐。
八岁那年的初雪下的很大,我恳求妈妈好几次,她终于肯让碧玉与粉黛领着我回家看一次阿爹阿娘。郊外的路不是很好走,我的白靴沾满泥巴,一想到可以见到阿爹阿娘,便不在那么难受了。我的记忆还是很好的,三年了,没有忘记回家的路。碧玉与粉黛算是我在琼花楼的好朋友,能回家看看,她们也替我高兴。
近乡情更怯,我心里忐忑着,到门口不敢进去,却听见门内有厮杀声。我赶紧推开门,阿爹阿娘已经倒在血泊中。几名黑衣人向我刺来,我才知晓碧玉粉黛是会武艺的。敌人刀刀致命,碧玉粉黛赤手空拳,几招便被打倒。雪越下越大,他们银光闪闪的刀向我劈来,一个白衣男子挥舞着剑挑开了敌人的刀与敌人交战。
我急忙去看碧玉粉黛,她们早已断气。恍惚间,被那位男子带离了刚才的境地。我请求他教我武艺,他答应了,并送给我一把银鞭,我很少见过男子,除了阿爹便是先生还有学堂里几个同学,他们的容貌一般。而他的容貌,在我看来是超过他们的,他给我捋了捋头发,我喜欢那种温暖的感觉。问他名字与家乡,他说他无名四处流浪暂住这白鸠山。我是雪天认识他的,从那以后我便叫他阿雪。他叫我阿花,这是三年来,唯一能叫我小名的人。
他长了我十岁,我不觉得有些什么,只觉得他是这个世上我唯一的至亲。他帮我好好安葬了阿爹阿娘,我感激他。我本想让他带我离开琼花楼,他说琼花楼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相信他,此后我们每七日见一次。他给了我银鞭的习法,我见他其实也并非想学些什么,我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