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云渺手中的灌汤包掉进了碗里,对坐着的柚子瞧了她一眼,继续吃。
“唉。”云渺叹息了声,从小塌上站了起来。
柚子夹了个蒸饺,美滋滋地吸着汤汁。
“主子,外头有人求见。”醉秋手里捧着新采摘的荷花走进了内屋,还卖了个关子没有告诉是谁来了。
“不见。”云渺烦闷的狠。
“姐姐,最近你是否葵水不调?”柚子喝了一小口小米粥。
“你才月经不调,你们一家都月经不调。”云渺瞥了眼柚子,都这个时候了,还挖苦她。
柚子又喝口粥,夹了块萝卜干,细声:“我爹爹没有葵水。”
醉秋边插着荷花,边偷笑。
云渺觉得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于是温柔了些,拉着柚子的衣袖哀求:“小柚柚,你帮帮姐姐罢。”
“姐姐,你又不是第一次嫁人了。明日,你看着谁顺眼就选谁就好了。”柚子小眼睛一闪一闪的,继续喝粥。
“你带我回南都吧,我看我在京城快呆不下去了。”云渺瘪着嘴,委屈地看着柚子。
柚子回去后被关在府里就没有放出来过,每天只能靠一些杂书打发时间。
其中一本叫做《母爱》,看得她至今没有缓过来,仍然沉醉在母性大发的层次上。“姐姐,你容我想想,你先去见见外面那位。”
云渺搭着木屐就走出去了,合欢树下,一位紫衣少年被阳光照射地熠熠生光。
她的心漏了一拍。
少年缓缓转身,柔声说:“渺渺,你来了。”
阳光下,他的眸子闪烁,极其好看。
云渺痴了好许,忽地反应过来什么,面无表情僵硬地问:“你来做什么?”
“你明天要选谁。”紫衣少年往青衣女子面前走了两步。
“似乎,不关少将的事情吧。”云渺眼眸充满着果决。
“我知道,我怎么解释,你也听不进去,也不会信。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紫衣少年正是由夏花。
“你不必多说了,从前的事情,我早当作一笔勾销了。”云渺转身,漫步往殿内走。
“不管怎么说,我都会抢到你。”夏花的声音坚定,自信。
云渺摇了摇头,以前她没有发现,现在恢复记忆,她才发现,原来由夏花长的那么像那人。她的一位老师,严厉、苛刻的老师。一个喜欢叫她渺儿的老师,她心存好感的老师。
夏花望着云渺逝去的背影,不依不舍地离去。
步出未央宫,夏花就被一黑衣少年截住了。“夏花,走去喝花酒。”
“不去。”夏花推开少年。
“别这么不给面子么,明日,你就不想娶你那心上人了?”黑衣少年是景乐。
“还不是你从中作梗。”夏花瞪了眼景乐。
余光瞥见不远处与慕荣栀结伴而行的慕惊鸿。
景乐拽着夏花,迫不及待上前打招呼。“拜见伯母。”
“景大少叫错了,婶娘好些,我哪有那么老。”慕荣栀打量了一眼景乐,又瞧了眼夏花,浅浅一笑。
“是。”景乐明显有些紧张。
慕荣栀与他们二人寒暄了两句,就与惊鸿结伴走了。
景乐忧愁地拽着夏花的衣袖,叹息:“我们俩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