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惊鸿想到了什么,推开了门。
夏花竟在给云渺解衣服,他立马背过身,心里极其不舒服,但还是扔了块帕子给夏花。
夏花接过帕子,冷笑:“她全身上下哪里没有被爷看过,你还拿什么帕子进来给我。”
惊鸿冷哼:“你若是一直在里面,倒是可以按照帕子上所说的试一试。毕竟,云渺现在内功尽失,若是捡回来一点,说不定能醒。”
说完,就听见一声闷响,门被关上了。
夏花打开帕子一看,果然写着不同的内外功。
难怪从前,云渺赤手空拳也这么厉害呢。
时间也不够他多想,夏花匆匆除去了云渺的衣服,又除去了自己的衣服,抱着她跳进了温泉池内。
温泉水滑,热气蒸腾出一阵阵氤氲。
夏花不由得盯住了身材较好的云渺,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那夜与他欢好的吻痕。他的心开始一阵一阵揪痛,搂紧了云渺,与她肌肤相亲。
吻落在了云渺额头的发上,夏花喃喃:“渺渺,你快醒来吧。我后悔了,十日,我也等不了,现在就好想你醒来。”
门被推开一个小缝,醉秋蹲着扇着炉子,药草香阵阵,听到了夏花的话,鼻子有些酸。
夏花单手环着云渺,另一只手划水到放衣物的台子上去捡帕子。
他把云渺端坐在池内背对着自己,然后自己也坐好了,开始按照帕子上所说的运功。
运了许久的功,他把手贴在了云渺的背上,开始给他传输内力。
阵阵寒意刺入夏花的腹部,夏花口中涌入甜腥。“噗。”一口血吐在了池内,夏花赶紧收了功。
渺渺体内,怎么会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他匪夷所思。
外头的惊鸿听见了动静,对里面说:“一日运一次功即可,万万不能逞强。她再泡两个时辰,也得出来了。需泡七日,少将的体力可支撑的住?”
惊鸿的话语里其实透露着几丝戏谑,夏花听得明白,便嘲讽了回去:“爷的体力好着呢,待渺渺醒来,你可以问问她。”
在比不要脸这件事情上,惊鸿自认比不过夏花,说多了,只能自增痛苦,索性不再说话。
夏花给云渺擦干了身子穿好了彼此的衣服抱着云渺出了屋子,惊鸿正坐在靠椅上看医书,夏花没有理他,径直把云渺送回床榻上,自己也躺在她旁边假寐。
还没睡多久,他就被人吵醒了。
是惊鸿。
夏花怒极,但又顾及云渺的伤势,只好轻轻从床榻上下去了。
下去后,他再也忍不住,拽着惊鸿的衣领就骂:“你他妈给我记住,她现在是我女人。”
惊鸿眉目冰冷,嘲笑:“她根本不是你的。”
夏花被惊鸿这一笑,彻底惹怒了,上手就给了惊鸿一拳。
惊鸿虽是君子,但来而不往非礼也,也还了夏花一拳。
内屋打得不可开交,屋外的醉秋没有法子,唤了几个殿门口的护卫来拉架。
“皇上驾到。”兆荆的呼声才止住了夏花与惊鸿二人的打斗。
皇上冷眼看着二人,怒喝:“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