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时间让他们说话,护卫已经猛烈地进攻了。
由府护卫招招狠辣,出手不留后路。
云渺怕被人发现身份,故意没有用自小学的招式,反而用了小帕上的拳法。
以柔克刚,颇有成效。
惊鸿没有想到阿云的功夫如此好,见识到了只能默默赞叹。
听见有刺客,冲过来的护卫越来越多。
云渺虽招式厉害,内力也是不足的,打十个二十个很容易,打一百个精兵护卫,有些吃力。
惊鸿想着,他们不能再恋战下去。
闪身跃到云渺旁边,与她小声耳语:“此地不宜久留,我掩护你。”
云渺摇摇头,“你先走,阿云的命不足惜。”
惊鸿的心突然触动了一下,这些年,第一次有人与他说这番话。
他走神的这一刹那,没有看见有人向他挥剑,云渺却看在眼里,她惊呼一声,把惊鸿揽在怀里,转身与夏花调换了位置。
那一剑,恰恰从云渺后背刺向心口的位置。
惊鸿瞪大了眼睛,赶过来的夏花亦是愣在那边。
云渺布满鲜血的手,抓着那只刺进她心口的剑。有些颤抖的依靠在惊鸿怀里,“惊鸿,我好想这么唤你。”
“阿云,随你怎么唤,你暂时别再说话了,睡一觉,我带你冲出去。”惊鸿搂紧了怀里的阿云,点住了她伤口周身的穴道。
他对于宫里那位暴毙的云渺公主只是出于责任的关心,她是义母的女儿,义母对他有恩,他来京都时答应义母会暗中照看云渺。
他不相信云渺公主死了,想来由府探探虚实,却探到云渺公主只是想要一个自由身逃走了。
阿云何辜,为了救他伤成这样。
“来人,快去找大夫。”夏花酒还没有醒透,但看见了云渺奄奄一息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甚为难受。
惊鸿戏谑一笑,皇亲国戚都该死,不必他们可怜。
于是,他横抱起云渺,扔了个烟雾球,逃离了由府。
浓烟过后,夏花已经看不见了人,对身旁护卫大吼:“去给我挨家挨户的搜,务必搜到两人的踪迹,人,爷要完好无缺的!”
“是,少将。”护卫们赶紧散了去执行任务。
夏花抬头望着房檐,想起那日云渺舞剑的情形,喃喃:“渺儿,我不想再失去你。”
惊鸿见后面护卫追的紧,想着回医馆不是明智之举。
他突然想起有个人可以帮一帮他,抱着云渺一跃上了琼花楼最顶层。
伏案看书的黑衣男子瞧见外头的人,嘴角上扬,推开了窗户,对来人道:“哥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惊鸿把云渺递了过去,自己再爬了过去。“我的朋友受了重伤,由府人在追查我们,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
男子看了眼昏迷不醒的云渺,把云渺放在自己小塌上,抬眸看着惊鸿:“那是自然,哥哥安心在这给她疗伤吧。”
说完,男子开门出了屋子。
“惊滟!”惊鸿叫住了黑衣男子,本想说什么,又没有继续说。
惊滟笑了笑,“云渺没有死,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