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刀白凤的热情攻势下,慕容承受不住的早早回房了。段誉这次没有紧跟上,随着刀白凤去了佛堂,出来后,刀白凤脸上明显带上了一丝忧虑与心痛。
“誉儿,真要如此,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母亲,不必太多忧虑,只是可能而已,再过半月看慕容的反应也不迟,若是那时……希望母亲不要阻我。”
“他……真的值得你如此?”
“呵呵,孩儿也不知。只知道再见他,便再也割舍不下……魔障啊……”
“你……哎,母亲未曾想过我的誉儿有一天也会为情所困,母亲今生怕是走不出‘情’之一字了,却不想誉儿也……罢了罢了,只要你专情不移,莫像你父亲,母亲多的就不管了,!”
“母亲以为这世上还能令我倾心的人在何处?母亲你啊,就等着抱孙子吧!”
“臭小子!”
埋头受了刀白凤的一记爆栗,母子二人相视而笑。段誉曾经未劝诫母亲离开父皇,刀白凤如今也不会阻止段誉去为爱牺牲。他们是母子,深深的爱着对方,也了解对方。刀白凤能做的就如段誉曾经给予她的一样,去默默的支持陪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她的儿子达成心愿。
段誉知道玉虚观拘不了慕容太久,他这么快带慕容回玉虚观也是有太多的疑虑。毕竟是男子怀孕,如此逆天之事,他不得不谨慎。回程途中接到殷梓的回信,回玉虚观的心情就更迫切了。
殷梓传回的讯息仔细的讲述了慕容祖先鲜卑族男子怀孕的由来,说是鲜卑族两个皇族男子相恋,其中一个男子乃医道天才,多年钻研竟让研究出了男子受孕之法。这方法具体为何不知,不过其中提到‘莽牯朱蛤’是受孕的关键。而且男子受孕的到生产的时间比普通女子稍短,只需六月即可。
秘史记载,那位产子之夫,死于产子之时,死前留言,说是孩子体质必将改变。如若鲜卑再出男子受孕之人。除了最初的一个月,其余五个月均需‘父亲’一方以鲜血喂与‘母亲’一方,否则,母体将会受到极大的损伤。至于为何会这般,殷梓是没办法调查出来了,只有等着段誉去猜了。
段誉与刀白凤说的就是以血养子之事,若是半个月后,慕容的出现异常他就要依着秘史喂血与慕容了。莫说是正常人,五个月的鲜血供应差不多能去了一条命。段誉自小身子就跟不上节奏,虽说机缘巧合下身子好了,可底子不如人那也是事实。供血,刀白凤怕孙子没出生,儿子就没了。
可她能说什么,劝儿子不要冒险?万一慕容真的因此而伤或者去世,儿子会如何?有时候生不如死比死亡更可怕。慕容能让儿子做出如此牺牲,在儿子的心里的地位怕是与她等高了。她不想儿子为难,她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支持,盼望着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慕容慕容,我为你至斯,如何放得了手……”
“老天爷,誉儿受了如此多苦,我刀白凤不求丰功伟业,只求他幸福美满……”母子二人,一夜未眠。
平躺在床上,同样一夜未眠的慕容不知道他一直愤恨的男人以和母亲达成了一致愿望,也不知道段誉准备为他做出多大的牺牲。他只想如何利用段誉获得更多的利益,还有如何脱离他,打了肚子里的孽种……
玉虚观的里本就清静,仅有几个打扫卫生的粗使丫环。自慕容来后就控制了她们进内院的次数,慕容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整天无事可干的暗卫终于找到事干了,成了悲催的丫环小厮!端茶送水,洗衣打杂,最初还真是闹出不少笑话。
慕容在玉虚观的过得很矛盾,段誉毫无掩饰的柔情攻势,刀白凤未曾掺假的母爱。从起初的鄙视不屑,到后来的无视,再到如今的尴尬矛盾。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不想去回应他们,可是内心的那种渴望是怎么回事?不断的告诫自己,他只是在利用段誉,为了复国,没有什么是不能利用的!对,没有什么事不能利用的!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儿呆了一个月了,能利用段誉地方都利用完了。是时候想办法离开了……
“怎么出来了?风大多穿点衣服。”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碰触,慕容毫无动静的让段誉将外衣披在自己肩头,上面还有微微的余温。吹在耳边的温暖气息,不掩的情意,一时不备就进了慕容的心。
“不冷。”扯下肩头的衣服扔回给段誉,转身而去,冷漠的外表下掩藏着一颗迷茫的心。段誉没有如往常的追上去,刚刚放了血就出来寻他,头晕目眩是很正常的。
走了几步,没有被人拉住,慕容有些不习惯的转头回望,其他书友正在看:。段誉恰好脚步不稳的晃了晃,外衣落地。慕容皱了皱眉,他生病了?早上用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话刚出口就止住了,他为何关心他?只不过是利用关系罢了,只不过是利用关系罢了……
“呵呵,怎么了?走吧,该吃午饭了!”恢复过来的段誉,拉过慕容的手,却被慕容条件反射般推开。
“嘶……你……”手臂上伤口被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