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出去的时候,他一定一手抓着药瓶子,一手握着刀,目不转睛地盯着屋角里的锦衣卫。
我边喝茶,边看起放在桌上的剑。这是一把微微弯曲的剑,就像日本的和刀。剑鞘是棕色的,鞘尾、鞘口和鞘柄都镀着暗沉的金属,我想这把剑一定用了很久,以致原本的金色变成了暗黄色。
我小心地拔出剑,见剑身细长呈弧,明晃晃地映出我的脸,剑刃薄,寒光闪闪,似乎轻轻一划,就能削下我手臂上一片洁白的兔毛。
“这是一把刀?”我手摸着厚厚的剑背说。
“大仙,这不会是那个锦衣卫的刀吧?”坐在我旁边的小碗问。
“我可不是收藏,是怕哪天用着着。”兔爷爷喝着茶说。
“用锦衣卫的刀杀了锦衣卫,还是不错的。”小碗说。
“只有锦衣卫才有这种刀吗?”我问。
“这叫绣春刀,据说是用最上等的钢材铸锻,一刀下去可以砍下马头。”小碗笑嘻嘻地说。
“对了,他还没吃饭吧?”我突然问。
小碗和兔爷爷都不回答我了。小碗捧起茶杯咕咙的喝起来,好像在掩盖什么事似的。
“你不会把他给杀了吧?”我故意大声问。
“没有啊。”小碗连忙说,“我连杀鸡都不敢哪敢杀人啊。”
我连忙跑到梯子后看,见锦衣卫躺在墙角,闭着眼睛。我觉得着他并没有睡,因为转身时,我忽感一双眼睛狠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