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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诺再一次颓败的跌到厚实的地毯上,齐子煜,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斗大的雨点砸到窗户上制造出乒乒的响声,闷了整个夏天的暴风雨,终于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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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然,你不要这样,你喝醉了!”陈雨诺使劲推拒,她和君然交往两年多不假,他对她帮助诸多,从内心里她很喜欢依赖他,可若要说走到这最后一步,她从来没想过会在婚前提前完成。
雨诺是个很保守的女孩子,即便有时候喜欢冲昏头脑,纯洁的身体是需要交给结婚证上另一个名字的,这思想根深蒂固,不容易被动摇。
可是君然喝醉了,他从小就是很乖很温柔的男生,没有喝醉酒的经验,相处中,也是对雨诺极尽尊重和谅解。也正因为如此,唯一一次醉酒的不晓事,给陈雨诺留下了一辈子也无法磨灭的阴影。一个成年的男孩儿,一个瘦弱的女孩儿,只是比力气,结果不言而喻,君然整个过程几乎都是用强的。
陈雨诺不怪君然,正逢毕业季,他托关系给她找工作,也成功签下了很大很好的公司,可公司人事部的领导突然以各种理由让他们俩陪吃陪酒,两个人都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孩儿,哪里是那些人的对手,他照顾她,替她挡掉不少酒,也因此,自己烂醉如泥。
她不知道他家在哪儿,学校宿舍不敢回,怕被变态的宿管老师记差评,眼看都要毕业了,会随档一辈子的污点,坚决不能要。
没办法,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在饭店给他开了房间,把他送到套房安顿好她就走,却怎么也想不到,就会发生那种事情。
事后,她在那公司安心的实习,直到月事推迟将近半月,她才隐隐担心起来。下了班独自去医院,怀孕的消息如同晴天一声霹雳,她游魂一样返回学校去找君然,这么大的事儿,她必须跟他商量,不敢自作主张。
接下来的事情,陈雨诺的心犹如搁在油锅里煎,每一个情绪的变化,每一个有可能的决定,都是对自己无比揪心的煎熬。
他的舍友阿伟告诉她,“陈雨诺,你不是君然的女朋友吗,他出国那么大的事儿,没有告诉你?不可能吧,这事儿一早就有谱了,都是他父母安排好的,也许不能改变了…。”
阿伟还说了什么,陈雨诺再也听不清楚,原来与自己相处两年的男朋友,可以陪她到处打零工,能吃苦,为她忍下各种白眼和指使的君然,他也有那么好的家事和前程,她得有多么不称职,如果平常多观察,那样浅显一目了然的事儿,她怎么会需要从别人口中才知道?!
陈雨诺请了一天假,将自己关在宿舍认真的想清楚,因为接下来的每一步路,都绝对不能出岔子。
陈雨诺想了一整天,不得其道,第二天去公司上班,被人事部的主管叫了过去,以实习生莫名矿工的名目,让她主动离开。陈雨诺竭力为自己争取,这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工作机会,不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会放弃。
人事部的主管也是被逼的急了,对陈雨诺一个多月以来的实习成果亲眼目睹,是看重的,所以不忍心才提点了小姑娘几句。
“是君然父亲的秘书,本市只有在电视比较常见的那类人,你自己想象,那么大的腕儿都发话了,我们哪里有拒绝的权利?就像当初君然介绍你进公司,我们同样不会拒绝卖这个人情给他是一样的道理!”
陈雨诺的天,大片大片的坍塌!
本市一把手,那是多大的官儿陈雨诺不清楚,只恨自己闷头闷脑,君然平时穿的用的,他的做事和派头,哪里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韩夕而还曾不止一次的提醒她,她权当好朋友关心她,想得多,却没有认真的思考过,以韩夕而的身份,怎么可能不知道君然的家庭背景?!
夕而一直用她自己的方式提醒她,应该是明了的,那样的门楣,她这样身份的人无意闯入,无疑是将尊严双手奉上,白白的给人家踩一脚。
恍然如梦,她像是书中的痴人,不到关键时刻,总是不能看清楚现实的状况!
陈雨诺还是给君然打了电话,最后一次,她只要问他一句,她还能怎么办?
可是接电话的却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父亲。那个尊贵的老人屈尊约她见面,话语以及表情,没有明显对她的嫌弃,可他浑然高高在上与沉着冷厉的气质,她的心已经像是被无数把刀刺穿,双手攥着衣角,小丑一样的人生,几乎让她疼的窒息。
他的温文尔雅与涵养,无疑是对她最高端的不屑,他甚至没有把她的存在当成一回事儿!
尽管,心痛的快要死掉,陈雨诺仍然没有忽略,那个习惯了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他在提起自己儿子时,满目的柔情与期待,一个与自己父亲一样爱着孩子的长辈,她陈雨诺还能说什么呢?!
告别君然的爸爸,那个传说在电视上看见更多的中年男人,陈雨诺独自去了医院,一个人挂了妇产科的号,这个孩子,终归是注定与自己无缘的。
手术很短暂,中年的女医生没有对她冷眼,反而很和蔼,她以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