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空荡,过于安静的气氛让郑悦然挠心,她眨巴漂亮的眼睛,应该说些什么活跃气场呢,好焦虑,她实在不是一个聪明玲珑的人。
王弈阳莞尔,郑悦然抓耳挠腮的模样逗笑了他,也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让她坐立不安,实乃罪过。
“二哥,听说你在m国过的很好?”这问题是陷阱,王逸轩说好,他将如此看重他的郑悦然摆在什么位置?他说不好,在国外那么些让别人眼热的辉煌,说不好多么虚伪!
很好的文字圈套,但王弈阳没有想到,郑悦然已经谅解了王逸轩多年的缺席,也已经问过他这些年在m国的生活状态。
所以王逸轩显得很坦然,抿口茶,放下茶盅,“还不错!”
“我却不好!”王弈阳往身后椅背靠一靠,只说不好,看着王逸轩,别的多一字都不肯说。
郑悦然不满敲桌子,拆穿弈阳故作深沉实则挑衅的假面,“逸轩哥哥你听他扯,他可好了,上学的时候三天两头换女朋友,还全部都是系花级别,好不容易混到毕业,不但没有收敛好好找份工作,反而有时间就去夜店泡妞,各个国家,各种奔放,星星还说他是夜店小王子呢!”
王逸轩心里一咯噔,小时候的王弈阳很乖巧,因为和他年龄更靠近,所以与他的感情比王子阳深,后来上赶着发生那么多事儿,他被接到了郑家养着,便了无他的消息,现在想来,应该是许阿姨有意瞒着他。
再后来,等他上大学,他才辗转打听到,小小的王弈阳在那段时间里看透了怎样一幅世态炎凉现实风画卷,但好在,他有一个能力卓绝的好哥哥。
王逸轩几乎可以想到,看似风流潇洒的王弈阳,其实心底多么渴望一份真诚相待的感情。
“逸轩哥哥…”郑悦然说完,后知后觉俩兄弟齐齐变了脸色,不安出声,却被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是她自己的手机,月亮姐找她。
郑悦然小脸一讪,几乎可以肯定,月亮姐一定是来八卦逸轩哥哥的,所以握着手机,悦然决定远离这古怪的饭桌。
“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恨你!”悦然离席,弈阳淡笑的眉眼收拢,仿佛滚烫的烙铁丢进冰窟窿,高温瞬间冷却,还伴随嗞嗞的声音,升腾起茫茫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