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薇所做的一些事儿。吃惊之余,为李雨薇那丫头心疼,她经历的那么多事情,虽非自己痛,可似乎可以感同身受般,仿佛经历了一场沧海桑田的角逐,对感情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认识。
一向开朗,没心没肺的她,这一刻竟然颇为难受,想着很多以前不曾想过,更为深沉的事情。
正想着,耳边有楼梯间的门打开再关上闷重的声音,许怡然抬头,却看见两位这辈子以为不会再相见的人,许怡然微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这林炎来探病,她倒想的明白,毕竟身为林焱的兄长,而李雨薇算是他的前弟妹,可这张嵩研,就太让人费解了,这男人,若不是他,李雨薇可能还没有那么容易走进林焱用爱画的圈,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磨难。
许怡然只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在他们上来要说话时,一句一句冷言兑回去,让他们离开,说她和李雨薇都是一样的人,看见陌生人心情会变的很差,眼睛痛,而后,与他们擦身而过。
原本以为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人,再见,心里竟再也涌不起任何多余的波澜。太早遇见他,是不幸的,注定只是一场错过!
许怡然因为着急,又是跑楼梯,又是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差点儿没把自己搞的比李雨薇更狼狈,还好人本来是在医院,所以稍稍有点风吹草动,肚子痛什么的,能够得到及时的救助,终于没有酿成大祸,留下让自己和李雨薇这辈子无法弥补的遗憾。
郑徐确认许怡然因为李雨薇住院的消息着急乱说话,是在她走后不久,担心之下,听闻李雨薇没有生命大碍,一双浓眉紧皱,这伤的太巧,许怡然短时间之内不会回家不说,他都不好意思再跑去刷脸!
后又惊闻,林家二少和张家公子也赶去了医院,郑徐的脸,五颜六色,更精彩了。
“很好,你先出去!”郑徐皱着脸,单手搁在办公桌上,一点点收拢成拳头,这林炎,怎么又回来了。
许怡然再接到郑徐的电话,李雨薇已经被搬到了单独的病房,她的肚子也不痛了,人正在病房里陪着李雨薇,两人都说一些开心的事儿,话题中没有男人,没有婚姻和感情,只有她们年少时候的梦想。
“骚等,接电话!”许怡然担心李雨薇触景生情,拿电话到旁边去接。
“怎么了,我正在医院呢!”许怡然将手扣在听筒上,声音不大,“之前如果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对不起了郑老大,太急失态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郑徐因为林二少不怎么太平的心情,刷一下云开雾散,顺杆子往上爬:“所以,差不多该回来了,总让我一人独守空房你觉得好吗,我快要死了你一定不知道吧?”
相思郁结,忧郁而亡!
许怡然不信切一声,那会子见他,挺精神体面来着。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倒是死一个给我看看啊!”
郑徐抠胸口,事到如今,即便林炎是根刺,也不会影响了他和许怡然的感情,不过就是她不着家太久了,抓肝挠肺的想,就想好好的抱一抱,好好的看几眼也成。
“行,不回家住也可以,好歹见一面吃顿饭,让我多看你几眼总成?”郑徐退而求其次,严重怀疑自己在许怡然心中的位置,见一面都这么难,哪里是夫妻,根本比偷情都困难好吗?!
“毛病,你听不到我在医院,哪里有那个鬼时间和心情,不说了,正忙呢,挂了!”说完,不等郑徐那边给话,果断的掐了线。
郑徐摇头,委屈的连地下情夫都不如,好歹那还有个盼头,他其实更像是被丢进冷宫的妃子,压根儿就是暗无天日啊喂!
这么一来二往又是两天,期间医院来来往往有挺多人看望李雨薇,其中就有一个是叫郑徐的老男人,想当然尔,目地极度不纯,自然惹得李雨薇一通的冷嘲热讽,搞的老男人极度郁闷,他是什么时候这么不入林三少夫人的眼了,简直莫名其妙嘛!
郑徐拉着脸回家,如果不是看在许怡然的面子上,他一定让李雨薇尸骨无存,好死无门。
回到家,老男人依然憋着气,一脚几乎要将鞋柜给踹飞出去,而,因为不是平常回来的点,钟点工还没有打扫完房间,人还在,望着郑徐的恶脸,一时吓的呆在原地。
“你可以回去了!”最终,还是郑老大发话,让钟点工阿姨先回家,今儿不用打扫了。
钟点工阿姨能活命,自然溜得飞快,口袋里在鞋柜底下捡到的一张医院化验单,想了想无法确定老板的心思,终于没敢和黑脸的郑老大面对面讲话,只是捋平了,用放钥匙的水晶盘子压着。
时间飞逝,转眼郑徐和许怡然分居的日子又过去几天,期间,因为李雨薇有远走他乡的打算,和许怡然合计合计,一起选了西班牙,那是她们从前都想去的地儿。
后来,说到高兴处,许怡然一拍脑门,“去,我也去,那么美的地儿,你说你这丫头身边怎么能没有我!”
想去玩自然是其一,更多的,一定是放心不下独身一人的李雨薇。
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