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了,如今,她真正放在心里牵挂着的,也只有这个不能叫爸爸的爸爸了。
于是擦肩,却不知道,有些人,擦身而过,就是一辈子。
以宁推门进去,一看大班椅上的男人,不正是那天在陆氏地下车库见到的那个男人吗?原来,他就是傅氏金控的总裁啊!
这个唐蕊!以宁马上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怎么是你?”傅斯然显然也是被她愣住了。
“该死的女人!”他磨着牙,从牙缝挤出这么一句话,她以为她躲得了初一,就躲得了十五?
“傅总,这是陆氏让我交过来的文件,请您查看。”以宁把文件递给了他,可是傅斯然却没有急着看,丢在了一边。
“她呢?”
“谁?”
“唐蕊!”
“小蕊说……她肚子不舒服,所以我才代她来的……”
“……”她说谎的功夫,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又是一阵沉默,本来以宁想完成了任务就离开的,可是刚才沈卓的出现,还是没办法让她无动于衷,于是便鼓起了勇气,开口问他,“傅总,有件事,我能不能问你?”
傅斯然抬头,其实,不用她说,他也知道她一定会开口的,“你问。”
“沈氏……现在真的很糟糕吗?”她一边说,一边就捏紧了自己的手指,像是在隐藏着某种情绪。
“冯秘书是出于什么原因,想知道沈氏的事情?”
“我……就是问问。”
然而傅斯然也没有在为难她,故意透露了一些信息给她,“是很糟糕,如果没有资金注入,以沈氏这么庞大的公司,溃败起来,那真是一件摧枯拉朽的事情,而且沈氏一旦破产,想要在东山再起,会更难!”
以宁的手差点被自己捏断了!
傅斯然自然是看得出她的不安,于是说道:“其实,傅氏也不是不能贷给他,只是,沈氏没有一个可以信赖的担保公司为他担保,我们也不会贸然放款,可是够实力的公司,都不愿意揽下沈氏这个烂摊子,所以很难,如果有一家像陆氏那么有实力的公司愿意作担保,其实沈氏起死回生真的不是不可能!”
“像陆氏一样的公司?”以宁自顾自的问道,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没错,只可惜,没有公司愿意,好看的小说:。”
“哦……那,傅总,文件既然送达,我就不打扰您了,那我先回公司了。”
“好。”
傅斯然目送冯以宁离开,不由得扯唇笑了,看来,陆非池有的忙了!
。。。
在回公司的路上,冯以宁就一直有心事,生日那天,爸爸干瘦的容颜,让她惊觉,人总会老去,总会死亡,而沈氏的危机却让爸爸更加操劳,自己还能给他过多少次生日她也不敢想。
就这样坐车回来的路上,这件事就一直压在了以宁的心里。
到了公司,以宁也明显没有心思好好工作了,陆非池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不知道她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变成这样。
只是他没有问,本想着回家再问她的,而他没想到的是,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是因为那个原因。
就在晚上,他们回家吃完了晚饭之后,陆非池才开口:
“有心事?”
迟迟等不到她出声说话,终于喝道,“什么事!”
“陆非池……”以宁迟疑地喊道,又是支吾,“我……”
陆非池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感觉,和那天她去见了那个男人一样。
终于抬头,冷冽的目光像是利箭。而她不敢与他对望,一颗心七上八下,慌张到连舌头都要打结,“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陆非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数,心忽然一沉。
“什么事?”他的语气,已经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的缓和
她不禁微颤,挣扎着要不要说。
于是她紧盯着地板,双手揪住衣摆,仿佛这样才能够鼓起勇气,“今天,我去了傅氏金控,代替唐蕊送了一份文件,我知道沈氏的资金运作出现了一些问题,傅氏出资借贷,需要担保……”
“所以呢?”他的表情已经变了。
“你希望我为沈氏进行担保。”陆非池一阵见血,说出了她的意图。
以宁抿着唇,点头“恩”了一声,却是从未有过的紧张。
他知道,他一直因为沈卓的是,心里有疙瘩,就好像是一根刺,挡在他们中间。
四周忽然寂静下来,寂静到可以听到以宁狂乱的心跳声。
他冷漠的男声幽幽响起,她的心却随之狠狠坠下,“我记得你说过,不管我信不信,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请问这句话,我有没有理解错?”
以宁摇头,“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还是那句话。”
“是吗?可是这样的话,要我如何相信?”他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冯以宁更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