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设定了条条框框,像有些官道之允许马车、轿子通过,若是普通人踏上去,立刻就会被五花大绑的捆起来。
“我也曾读过法家的学说,倡导‘法’、‘术’、‘势’三字,以严格的律法治理国家,帝王权术掌握群臣,极大的权势威慑天下,如此虽使天下看似平静无事,百姓也不敢有丝毫越法之举,但却丧失了人道精髓,缺少道德古风仁义纲常。”
秦宇看着一路上好似背负重担的百姓,心中不免对当今朝廷的法学治世之道产生了一丝不满,他也曾看过诸子百家学说,而且三年来并没有忘记父亲教诲,习武应先明理。
“人生在世,当如君子,奉行礼法仁义之行,就算世人无知也当以礼法道德感化,哪里能够处处以律法刑具悬于头顶,让百姓如同站于危墙之下,口不敢言,体不能动,毫不尊古风仁德。”
自从朝堂以法治世之后,几乎到处都是关于法家学说的书籍,虽然私塾学堂并没有明令禁止其他学术,也没有将其他一些思想定位判道之说,但几乎市面上都是一些法家之说。
秦宇曾就看书之时,读到‘人民少而财有余,固民不争...今人有五子不为多,子又有五子,大父未死,而有二十五孙,是以人民重而货财寡,固人争’时便大叫荒唐,简直就是完全无视人伦道德风尚,全以利益概论万事。
这句话其实是说,当一家子人口少而财物多时,民便不争,但若是人口一下子多了,财物不足以分配,这时即便是父子血亲也必然会出现争夺财产的情况。
秦宇走着走着突然自嘲的一笑,“奇怪,我怎么会关心其国家大事来了,正所谓福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现在说起来还是被判了死刑的逃犯,没权没势,哪里能够有资格去关心这些事情。”
“我说大哥,你这一路上想什么呢,到了,不知道店里有没有多余的银两,我们居然连买饭食的钱都没了。”周武用手在秦宇眼前晃了晃,低声一叹,起身向面前一家小酒馆而去。
“啊...是秦宇哥哥和周武哥哥来了。”两人刚一进入这小酒馆,一个小女孩立刻喊了一声,就向两人跑了过来,一双大眼睛灵动闪烁,纯真的笑容让一望便心喜。
“几天没见,小灵你怎么胖了这么多?”周武眼睛一眨,故作疑惑的问道。
这一问顿时让那小女孩原本满脸的笑容消失了,一个小嘴高高撅着,道:“哼!我这么可爱,哪有长胖,明明是你自己长胖了才对。”
“两位大老板终于有时间来店里了,你们可当真是甩手掌柜,几天都不来看一下。”一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中年人从柜台前走出,向着秦宇两人说道,而后又转身向旁边一个少年说道:“快将账簿拿出来,将这个月的账目让老板核实一下。”
“不用了李伯,这下店你们照看着就行了,不是都说好了吗,以后你就是这店里的老板,那些账簿全由你一个人打点就行了。”秦宇连忙摆了摆手,走上前去将那账簿放在柜台上道。
周武摸了摸了小女孩的头,将其带到柜台边同样向着白发中年人道:“就是,我们哥俩哪里能干这个的,只要您老让我们饿不着就行了。”
“哎...你们让老朽怎么说呢,这店铺盘下来后,每月的收入你们连问都不问,更是不要一文钱,老朽真是惭愧啊,若是没有你们,那一大院子人恐怕早就饿死了。”这位李伯叹了口气,眼中对这两位少年充满了感激之情。
“好了李伯,不必如此,您老还是给我们二人准备一些饭菜,要不我们两个可真的要饿死了。哦,对了,再炖一个鸡汤。”秦宇似乎生怕眼前的李伯再说下,立刻开口道。
“好..好...你们等着,马上就做好。”李伯顿时哈哈一笑,立刻进入后堂吩咐去了。
“这位公子,你还没有付账,难道你想吃霸王餐不成,要知道按我大周当今律法,可是要关禁七日,罚金百两的。”秦宇两人刚坐下,就听到一道着急的声音,抬头望去便看到店中的伙计拦住了一个少年的去路。
这少年也不过十七八,一身装扮极为华丽,听到伙计的话语立刻停了下来,将手中折扇一摇,道:“笑话,本少爷若是有银两还会来你们这里吃饭,早就到醉仙楼去了,当真是晦气,想要银两就到林家去拿,什么律法,那不过是给你们这些贱民制定的律法,当今圣上都倡导‘法’、‘术’、‘势’三字,我们林家的的势力还需要畏惧这天威城的律法。”
“这是林家大公子,听说因为触犯了家规,被林家家主收缴了所有私房钱,还不许他一个月踏入林家,让其自己想办法赚够林府的亏空,才能够将功折罪。”
“不错!我也听说了,这位大公子不知什么原因让林府亏空了一万两白银,让林家家主大为震怒,差点断绝父子关系。”
“怎么可能断绝父子关系,这不过是那些大世家用来磨练子弟的借口而已,像前些年地王家一般,也是将其大少爷赶了出来,让其自力更生。”
这位公子一转身,小酒馆中立刻传来一阵阵的私语声,不过这些普通老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