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张睡的正香,被胖子这厮惊扰了好梦,不觉有些恼怒,但是看着胖子的神情又不像玩闹,这才醒了醒神,坐了起来对着胖子说道:“尼玛你做恶梦了?”
此时的胖子示意司机张安静点,“你听。”他指着墙壁说道。
司机张心里真的是极为不爽,尼玛大半夜的趴着墙上听声音也就你胖子能做出来,太不安生了,我来听听,司机张也将耳朵贴在墙壁上。
这仔细一听,还真听出来点端倪,此时夜深人静,外面一点声响也没有,独独这墙壁里面,似是有铁器碰撞发出的声音,细细一听,铛铛作响,还能听到些许的脚步声,但是不是很清楚。
“我去,这是肿么一回事。”司机张将耳朵离开了墙壁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准备上厕所呢,就忽然隐隐的听到这诡异的声音,太TM吓人了。”胖子喃喃的说着。
“要不咱们出去看看?”司机张套上外套说了句。
胖子竖起了大拇指,“老张,你真是条汉子,早去早回!”
“尼玛!我一个人去啊!”……。
司机张轻轻的打开了房门,走廊里漆黑一片,他侧耳听了半天,没有一丝动静,随即侧着身子从门里探出半只身子,紧接着跨步闪身进入走廊,顺手关上了房门。
声音来自隔壁,那应该是前面那个房间,司机张摸黑向前走去,估摸着差不多到了,他慢慢的停下,借着一点月光摸索着企图找到房门,但是一无所获,10分钟后,司机张总算明白了,隔壁没有房门,他顺着摸过来就是一堵墙壁,什么也没有,再往前,就是阳台了。
他将耳朵贴在墙壁上仔细一听,却再也听不到刚才的那诡异声响,静静的,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似得。
奇了怪了,这难道是“鬼打墙?”司机张虽不迷信,但是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他却无从解释。
此时,司机张已经走到了阳台上,晚风微凉,穿着外套的他还是有些微微发抖,远处的马厩灯火通明,不时的有三三两两的巡夜人来回走动着巡视着周围环境。
再往前看,河对面各种篝火星星点点的闪耀着火光,和天上的星星汇在一起,煞是好看,人们安详的睡在简易床上,篝火旁,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幸存者的天堂。
司机张打了个喷嚏,不能再站下去了,都快冻僵了,他闪身回到房间,此时胖子正焦急的等待着他。
“老张,什么情况?”
“出去就没音儿了,而且隔壁没有房间,可能是幻听了吧,早点睡吧。”司机张脱了外套躺了下去,他太累了。
“不会是真闹鬼了吧?这可如何是好?”胖子此时睡意全无,也不知他是白天在马背上睡够了还是精神紧张,一直在床下来回的踱步,胖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鬼神之说,所有此时睡意全无,司机张可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还没听完胖子唠叨就已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天光大亮,司机张缓缓的坐了起来,胖子正抱着被子打着呼噜,这厮怕闹鬼折腾了一晚上,现在竟体力不支死死睡去。
司机张穿好衣服,吉瑞敲开了门叫他们去楼下吃早餐,“怎么样,还住的习惯吧?”吉瑞问了句。
司机张不知如何回答,昨晚的事情,或许是幻听了,只能说道:“很好,很好。”随即打醒了胖子,三人走下楼来。
此时王兵和王清已经用完了早餐,他们拿着自己的行囊似是要出去。
“大爷,你这是去哪里?”胖子走下楼梯。
“哦,我们在这里遇到了自己村的村民,他们有一部分人住在这里,就在河对面那里,我们要去和他们汇合了。”王兵说道。
诚然,在这里遇到同乡,相互有个照应,以后生活也会方便,他们和司机张胖子只是路遇之缘,并不可能随着他们千里迢迢奔赴格林堡,看来,是分别的时候了。
司机张和胖子一一作别了王兵,“大爷,您可多注意身体啊。”司机张握着王兵的手。
“小鬼头,听你爷爷的话,多照顾点你爷爷啊。”胖子摸了摸王清的头,确实,这一段经历人的感情得到了升华,对每一个渡过危机的人来说,同伴即是自己的亲人。
“好啦,我们走啦,你们出发前一定告我,我定来送行!”王兵握了握司机张的手,冲胖子点了点头,随即和几个同乡走出了大宅,王清不时的回头看着司机张胖子二人。
“在这里他们肯定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司机张坚定的说道。
“放心吧,我爸早就都计划好了,这里的每个人都有热饭吃,有活儿干,你们就放心吧。”旁边的吉瑞安慰着司机张。
早饭是燕麦粥加煮鸡蛋,胖子连吃了三个鸡蛋才感觉肚子里有了点食儿,好似昨晚没吃饱似得,司机张喝完燕麦粥,此时,二虎走了进来。
“哈,吃早饭呢,来来来算我一个。”二虎情绪很高兴做了下来吃了起来。
胖子和司机张跟二虎聊了半天,知道吉达跟大山和石头出去侦查了,最近有几批规模较大的尸群在这一带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