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这席话先是让华尘一呆,接着他便反映了过来,脸上止不住的泛起了一丝冷笑,双手环抱在胸前,哼道:“你这女子这般污蔑与我,倒是伶牙俐齿,不过所谓好难不给女斗,你要是向我道个歉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放过你。”说完,华尘面朝天上,一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蓝衣女子。
“噗嗤,你考虑放过我?”孰知,那女子听了华尘这番话竟是噗嗤一笑,良久才回过气来,道:“你这人看着就是贼眉鼠眼的模样,要本姑娘道歉那是不可能的,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不放过本姑娘的,哼。”末了这女子还哼了一声,也是学着华尘的模样,双手环于胸前,一脸不屑的看着华尘。
“你?!”看到女子这般模样,华尘心头不禁一怒,脸色也是无法保持刚才的那般淡然,往前走上一步,指着女子道:“你莫要太过分了!我与你无冤无仇,误会我倒是可以接受,但是解释清楚后还是这边拿无礼且还不向我道歉,这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你跟我讲王法?”听了华尘的话女子不禁没有发怒,反而是诡秘一笑道:“你问过我的剑没有。”话音刚落,女子面色一冷,从腰间一抹,竟是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柄软剑,‘刷’的一下,直指华尘鼻尖,软剑寒光四射,华尘甚至能感到剑上的丝丝冷意。
“你,你,你想干什么?”看到鼻尖前的的剑尖,华尘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昨日虽然知道这女子会武功且不讲理,但没想到这女子竟是如此暴力,说拔剑就拔剑,他虽然会打架,不过却不会武术,眼下遇到个会武功的女流氓,不败退,难道上去找死不成?
“哎,小妹,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剑收起来,收起来。”就在华尘心中揣测时,一旁久久站立的程怀弼终于是出声了,只见他慌忙走到女子身边,伸手拉住女子握着软剑的手道:“小妹,把剑收起来,莫要伤到人了。”
“三哥,你和这人认识?”虽然程怀弼好言相劝,但女子却并没有因这番话而有丝毫动作,反而皱眉问道。
“咳咳,这位华尘,华公子是三哥我前些日子认得老弟。”程怀弼咳嗽一声,看了华尘一眼,接着说道:“小妹你和我这贤弟是如何认识的?我想你们其中定是有些误会。”
“大哥,这女的是你什么人?”程怀弼的这番话也是让华尘听出了什么,当下也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出声问道。
“贤弟啊,你有所不知,这位姑娘是我老爹的五女,也就是我的小妹,唤作程静淞。此番你们这样,是不是发生过什么误会?”程怀弼一脸尴尬的笑意向着华尘解释道。
听到程怀弼这么一说,华尘瞬间便理清了这其中的关系,不过随即而来的便是疑惑,程咬金长得五大三粗,自己这大哥长得也是野兽一般,怎地会有这样的一个美女是他们的女儿兄妹呢?更奇怪的是,作为后世穿越而来的人士,华尘并不记得史书记载过程咬金有女儿,这事当真是怪哉怪哉。
“喂,三哥,你怎么在外人面前说出我的闺名,是不是皮又痒了?”华尘还在腓腹,不过这程静淞却已是面露不满,对着程怀弼不悦说道。
“啊,不是,不是。”程怀弼看着程静淞一脸不爽的模样,竟是急急的朝后退了一步,慌张的摆手说道。
“‘园林初日静无风,雾淞花开处处同’,唉,程姑娘,这‘静淞’二字本是形容如冰花绽放的美丽风景,让人流连忘返,但用在你身上却是大大不符啊。”看到程静淞这般模样,华尘心中不禁不屑的撇了撇嘴,讽道:“你虽是好看,但你对你兄长这般样子,污蔑他人又不道歉,人品恶劣之极,像是洁白的冰花滴上了一滴墨,极不和谐,实在是让人无法想到这静淞二字的意境啊。”
“呦,你还吟上诗了,还挺有意境,莫不是从哪抄过来的吧。”程静淞听到华尘这么一说不禁转过头来,看着华尘说道:“我配不配的上这名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若是本姑娘不高兴的话,就会把你这舌头割下来,真是聒噪!”说着,又是将软剑往前伸了伸,俏脸上满是威胁。
“哎呦,我的好贤弟,你就少说两句吧。”看到这幅情景,一旁的程怀弼顿时急了,赶紧走上前来,将华尘拉至一旁,小声道:“你就少说一点吧,要是我小妹真的发起疯来,我可保不了你啊。”
“诶,大哥,你何时变得这般胆小了。”听到程怀弼这么一说,华尘倒是不乐意了,皱眉道:“你这小妹虽是生的好看,但未免也太过刁蛮,比之高阳公主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不治治,日后还指不定会怎样,你这当兄长的也是,平时怎么不多管管?”
“治?怎么治?”华尘这番话却是让程怀弼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接着道:“贤弟啊,你有所不知,我爹娘有四子一女,这一家人对着最后出生的小妹自是疼爱无比,宁可我兄弟四人受苦挨饿,也不能让我这小妹流半点眼泪,所以我们兄弟四人都让着她。我这小妹自小便不在家带着,跟她师傅学武去了,一年也就是回来两三次而已,这下我爹娘对她的疼爱更是前所未有,你让我怎么治她?”
“嘿,我说你这小妹怎地会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