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一半戏谑一半认真,换来了祝馀嗔怪的一瞪眼。
这会儿泡澡久违了的一桶温水中,祝馀觉得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大口呼吸,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
顺便她也检查了一下自己浑身上下,发现仔细看,身上各处还能看到一些淡淡的痕迹,应该是之前被那些大老鼠咬伤的伤口,在严道心调配的药膏,以及陆卿每日仔细上药的护理下,才能恢复到这样的程度。
假以时日,这些现在就已经只剩下淡淡痕迹的疤痕,估计就会彻底消退,什么都不会长久地留下来。
这也让祝馀感到十分庆幸。
晚上入睡前,她忍不住对陆卿说:“你今日踹严道心的那一脚,多少有些‘恩将仇报’了。
他说的那些不过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又不是危言耸听故意吓我。
若不是他配的药膏效果奇佳,我这辈子可能都要满身都是伤疤的过日子了。”
陆卿把下巴抵在祝馀头顶,鼻息里都是澡豆的馨香,他用手一下一下又轻又缓的抚着祝馀的背:“不念他的情。
只要你人活蹦乱跳的,不管身上留不留疤,我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