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睡了,”他走到祝馀跟前,动作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攥在自己手心里,问严道心,“你用了多大的药量?能撑多久?”
严道心耸了耸肩:“看他体格儿怎么样吧。
反正,就算是给符录喝,也得一觉睡到明天晌午,中间就算被人抬出去当牛犊子卖了也醒不过来!”
祝馀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严道心对陆嶂的不喜欢还真的是丁点儿都藏不住。
从这个方面来说,他和燕舒或许挺有共同语言。
严道心跟着奔波了许多日,这会儿也有些乏了,又随意聊了几句就打着呵欠也回去自己房间休息。
陆卿回到房中,径直坐到桌旁,拎起茶壶倒了两杯,又抬眼把祝馀仔仔细细端详了一番,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夫人看起来清减了许多,看样子是饱受思念之苦啊。”
“也?”祝馀挑眉睨着他,捉住他的手重新按回到桌上,“这些话可以留着晚点再说,你先跟我说说,陆嶂是怎么回事?
怎么屹王到了朔国,还变成了什么‘易将军’?
你知不知道方才看到他进门,差一点没吓死我?”
陆卿反手再一次把祝馀的手包在自己掌心:“这事儿本来想着早一点给你透露点消息,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加之成与不成,当时也还不得而知,所以就没有提。
其实上一次陆朝送信来之后,我在回信的时候,就已经将此事吩咐下去了,所以你负气要离开的时候,我才拦着你,没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