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水。
回想我昏迷前的情形,那股巨大的吸力,应该就是船体某个密闭的空间,被忽然打开后造成的。我则在昏迷之后,阴差阳错的被吸进了船里!
“听刘洪说什么人手、‘箭鱼’,我就知道不对头。药俑不止一个,那
刘瞎子边说边走到一边,反手在漆黑的墙面上敲了敲,发出“铛铛”两下轻响。
“整艘船都是铁板铆合的,这在当时,得费多少人力物力啊。要不说,皇帝的龙椅香呢。”
刘瞎子又感慨了一句,随即道:“别耽误了,赶紧的,下去找咱要找的东西!”
跟着刘瞎子行动,我逐渐也弄清了眼下的处境。
这的确是一艘铁船,虽然不能和现代的钢铁巨轮相比,但在古代也算是有相当规模了。
刘瞎子说,他跟着刘洪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情形颇为诡异。
两人看到,我半截身子扎在河底的淤泥里,就只下半身露在外头,看上去就像是大头冲下,被种在河底似的。
跟我被‘种’在一起的,还有一具被白布裹着的药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