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太子听了,神色中带着不解,刚要开口询问,将前一阵子积压在心头的诸多疑惑一吐为快,却听外头传来细微脚步声,似是下头的人过来了,太子脸色骤变,他不及多想,手臂猛地一收,再度抱紧玛禄,将她拖入床帷的更深处躲好。
外头正是白夏归来复命,说箱子都放好了。
玛禄抬眸,撞进太子满是恳求的目光里,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玛禄闹起来。她只得清了清嗓子对外头说:“知道了,你先让所有人下去吧,我乏了,想睡一会儿,醒来之前不许任何人打扰。”
等外头的人应了一声是,脚步声也渐渐远去,直至消弭无声。
不等白夏走远,太子已经按捺不住,旋即俯下身,细细密密的吻就落在玛禄的额头上、脸上,见她没有特别剧烈的反抗,太子又试探性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都是她教他的,如今正好用上,讨她的欢心,让她原谅自己。
虽然太子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两人之间的情愫也愈发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汹涌而去。